叶问溪再看看群臣,就道:“若没有旁的事,朕便说说朕后宫的事。”
这话说出来,满朝文臣都是精神一振,一个个都目光炯炯的看来。
从去年开始,朝臣就已开始上书,请皇帝选立皇夫,可是送上去的儿郎都被她弄去旁处,整整一年,她对这个提议竟不理睬,这个时候倒自己主动说起来。
不止旁的朝臣,就连前边立着的君少廷也来了精神,抬头向她看来,正对上她也望来的目光,没来由的有些紧张。
而在御案左侧,立在屏风下的叶无名心跳也漏跳了几拍,袖子里的拳头握紧。
那个流言他也听到不止一次,于他,对她断不敢有非分之想,那是对她的亵渎,可若她不立皇夫,只选内宠呢?
叶无名只觉得呼吸都变的紧迫。
在满殿紧张的注视下,叶问溪缓声道:“我大乾能有今日,全凭选贤任能,不论男子还是女子,有才者都不应拘在后宅,便是朕的后宫也一样。”
这是说,后宫不选有才的?
众臣的目光几乎都转到君少廷身上,说不出的惋惜。
君尚书可是大乾朝的股肱之臣,将他收入后宫也确实可惜,可就因为他的才能就错失良缘,仍然是说不出的可惜。
君少廷的眸子里也淡出一些不解,定定向上方龙凤金椅上的少女注视。
这几年下来,他和她之间的情意不必专门挑破,等的就只是一个水到渠成,依昨天她的表现,他已经笃定她会有决定,可这个决定,总不会不是他。
在众目注视下,叶问溪又道:“可是朕的皇夫,又岂能只是一个有貌无才的草包?朕倒罢了,那岂不是影响日后皇子、皇女的基因?”
基因是什么,众臣不懂,可是她的话大家还是明白。
是啊,找一个绣花枕头当皇夫,万一生下来的皇子皇女脑子随爹,日后大乾朝的储君岂不是就会是一个草包?
他们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大乾朝啊!
这三年,满朝文武没有一个是闲着的,承熙皇帝的每一道政令,都是吊在他们前边的胡萝卜,让他们不断忙碌的同时,也向往未来的大乾盛世。
不说更远,只说刚才各部的几道奏折,他们就似乎已经看到了大乾朝的强大。
可如果二世皇帝是个草包,他们好不容易建起来的盛世,会被败成什么样子?
不要!
众臣脑中一醒,纷纷躬身:“请陛下慎重!”
叶问溪点头:“想要两全,朕只有一个法子。”
有法子?
众臣立刻又再抬头。
叶问溪道:“皇夫不过是一个身份,一个内庭自由行走,与朕相伴的身份,所以,朕以为,皇夫不必拘于后宫,仍可立于朝堂,为朝廷效力,各位以为如何?”
很简单啊,她的男人也得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