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冲山刚刚点头,就听叶问溪道:“此事和皇夫说就好,只要他满意就行。”
这还当真和男子讨媳妇儿一样。
傅冲山有些好笑,躬身道:“要紧的仪程还是要陛下过目。”说着,将单子托起。
叶景珩取过来递给叶问溪,笑道:“怎么说也是你大婚,怎么能全丢给少廷,他可也没有闲着。”
叶问溪只得接过来,看见长长的列着大婚的仪程,有些头疼,但想起之前叶景珩成亲,冯氏虽忙的脚不沾地,整个人却都透着兴奋满足,就点头道:“朕觉得没什么不妥,另抄一份,拿去给夫人瞧瞧。”
傅冲山应下,又道:“陛下若无异议,这几日臣便率礼部进行三书六礼的仪程。”
叶问溪点头:“好!”见他再没有旁的事,就笑道,“有些东西,不妨多备一份。”
“多备一份?”傅冲山错愕,目光不自觉往叶无名身上扫了一圈。
难不成他们的承熙皇帝要好事成双,大婚的同一日,还收一个内宠?
好在他话没问出来,叶问溪已道:“尚书府的七姑娘与探花郎的亲事,怕这几日就会定下,等他们请了旨,这婚事也尽快走仪程。”
傅冲山先是惊讶,跟着欣喜,立刻躬身道:“如此喜事,臣自当效力。”
如叶问溪所料,叶楠将事情与府中兄嫂禀过之后,先是叶松前往驿馆,与明文靖一席长谈,之后明文靖携礼登府,又再拜见过简氏、易氏、君雪凝几位嫂嫂,事情就算是议定。
到第五日早朝,议过朝政,叶松殿上请旨赐婚,新科探花明文靖入赘尚书府,给七姑娘为婿。
结两姓之好,不能只听一家之言,叶问溪当即传明文靖进宫,问明意愿。
明文靖早已在宫外候着,闻唤很快进来,当殿应下入赘,叶问溪当殿赐下圣旨。
从叶问溪在大殿上说过日后选立皇储的事,这是第一个入赘叶家的男子,还是新科探花,有着大好前程。
这赐婚的圣旨一下,群臣一阵纷议,许多人顿时添了十二万分的精神。
这么看来,皇储会在两族中选择是真的!
试问,这满朝文武,有多少家家中有适龄的儿女,纵女儿不能做叶家媳,儿子还可为叶家婿,日后所生儿女做了皇家人,读的是皇家书院,纵不能得这大乾江山,也必是这大乾朝廷权力的核心人物。
只看如今叶、君两家的盛况就可预见。
只是这桩婚事一经宣布,也有另一些人暗暗叹气。
没有旁的,单看近几年这两家的婚事,叶松娶的是君雪凝,君钰廷娶的是叶桐,如今要做皇夫的又是君少廷,这根本是两族的强强联姻,没有旁族什么事。
也只叶家的大公子叶景珩,娶的是一户寻常百姓的女儿,可听说这女子的父亲对叶牧有救命之恩,这又无人可比。
现在好了,叶家又一个姑娘议亲,直接是新科探花,生得一副仙童的模样儿,这又瞬间将叶家女择婿的标准拉高,出身寻常的儿郎岂有不叹气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