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总放下筷子,“你再说一遍。”
“我说投速滴。”张扬抽了张纸巾擦了下手,“两个亿美金,一分不少,从滴滴挪到速滴,合同都不用重拟,把投资方的名字一换就行。”
马总盯着张扬看了半天,突然笑了。
“张老弟,速滴是你全资的,我两个亿美金进去,算什么?”
“价值投资。”
“我有话语权吗?”
“一点没有。”
马总撇了撇嘴。
“那我不是花钱给自己找了个祖宗?”
“马哥,你这话就糙了。”张扬给自己续了半杯茶,“您想想当年我进企鹅,不也是这个待遇?钱出了,会不开,年报都懒得翻,这不也赚了十几倍。”
马总被这话噎得不轻。
当年这小子入股企鹅,走的就是这个路子,上百亿扔进来,人影都见不着,董事会里所有人都当来了个冤大头。
现在人家拿着那笔股份,反过来掐自己的脖子。
都说风水轮流转,可这转得也太快了。
马总开始在心中盘算。
投滴滴,是给程伟续命。
可程伟对面站着的是什么人?全资,不缺钱,底牌还多,两个亿美金扔进去,听个响。
再看今天上午企鹅的股价,一上午一千多个亿没了,这堂课的学费已经交过了。
投速滴,钱起码进了赢家的口袋。
“投可以。”马总开了口,“先谈估值。”
“七十亿美金,投后。”张扬竖起一根手指。
“中午饭前还四十六亿,一顿饭涨了二十四亿?”
“行情变了。”张扬端起茶杯,“企鹅一天蒸发一千多亿,我这一分没涨,七十亿算友情价。”
马总无语了。
“五十。”
“六十八,吉利。”
“你这是抢钱,五十五。”马总盯着张扬,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彼此彼此,你昨天也抢了我的董事会发言权。”
“最少六十二。”张扬嘿嘿笑道。
马总有些头疼。
当初程伟为了这笔投资往深圳跑了十几趟,饭吃了,字签了,今天还没捂热,现在张扬张口就要,还是连威胁带忽悠。
“那如果我继续投滴滴呢?而且加大力度!”
张扬冷笑一声,“那你就试试看,说句实话,我手里有多钱,可能我自己都没数,咱们可以先按照我那百分之十股份烧,烧完再烧现金流。”
“800亿不够,就上两千亿,我不怕花的多,只要速滴能上市,烧多少就能回来多少,而且是超级加倍。”
“滴滴必须死,我说的,你要是真想玩,可以把企鹅的股票全卖了,咱们俩真刀真枪的干一下,我可以先收购你的企鹅,再揍你的滴滴!”
马总没想到张扬说两句又掀桌子。
愣了半晌后,挤出个笑脸,“我就是随口说说。”
“滴滴那边可以停,至于投不投速滴,细节让
“还有另外一件事,股价波动是闹出来的,你得发个公告,减持的事必须给个说法,不然我能压得住机构,压不住散户跑路。”
张扬看向旁边正在吃饭的许盈,使了个眼色。
许盈掏出手机看了两眼,缓缓开口:“本次减持系股东个人资产配置需要,本人长期看好企鹅发展,未来十二个月内无进一步减持计划。”
马总听完,盯着张扬看了半天。
“这公告你自己信吗?”
“这话不是说给我听的,是说给股民听的。”张扬笑了笑,“他们信了,我再花点钱来个回首掏,股价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