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沐浴在阳光下,发呆看秋天落叶的模样,甚至……头靠在傅斯年肩上,依赖他的……”后面的话,陆沉舟说不下去了。
他紧紧攥着拳头,额头青筋暴起,眼底泛着一丝红,“傅斯年就是故意的,用这种方式刺激我,不仅如此,他还在每一条视频下,附带着字字诛心的言语。”
“他会说,绵绵……对,他连杜鹃的名字都改了,他说绵绵过得很好,满心满眼都依赖他。我越是反抗傅斯年,杜鹃就会离我越远,诸如此类的话,源源不断。”
说到伤心处,陆沉舟终于隐忍不住,充满酸涩的眼泪落下,砸在实木办公桌上。
罗浩看着伤痛欲绝的陆沉舟,无奈的摇头叹了口气。
傅斯年对他步步拿捏与施压,真的是半点不留退路,完全要逼死陆沉舟的架势。
不知道杜鹃和陆沉舟这两个人日后,又会走到何种境地?
这天夜里,傅斯年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房间里暖灯柔和。
杜鹃坐在沙发上,安安静静地等着他。
听见脚步声,立刻抬眸望过来,眼神软软的温温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傅斯年,你……”杜鹃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犹疑。。
“怎么了?”傅斯年走过去,在杜鹃身边坐下,眼底带着温和笑意,语气温柔依旧道:“这么晚了还不睡觉,坐在这里等我吗?”
杜鹃轻轻蹙着眉,认真的看着傅斯年,小声询问:“傅斯年,你最近是不是特别忙?特别累?”
傅斯年微微一怔,“你怎么这么问?”
杜鹃两只手,纠结的攥在一起,“我好几次,都看见你躲在阳台接工作电话,神色很严肃,好像……有很多烦心事。”
听到杜鹃这么说,傅斯年心头微动。
他所有的阴诡算计、资本杀伐、棋局博弈、人心城府,从来都小心翼翼藏在暗处,从未在杜鹃面前展露过半分。
却没想到,一些细微的举动,竟然被杜鹃看到了,傅斯年温柔的笑了下,“就是一点无关紧要的工作小事,不麻烦,也不累。”
杜鹃却没有就此作罢,眼神愈发认真,带着真切的心疼与愧疚道:“是不是因为我?是不是陆沉舟他们……一直在找你麻烦?”
“你把我从他那里带走,像他那样的坏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傅斯年,我很愧疚,因为我给你惹了麻烦,这一切都怪我。”
傅斯年看着杜鹃纯粹赤诚、满心维护自己的模样,心底的算计瞬间松动,顺势轻轻叹气,刻意营造出隐忍无奈的模样。
“算是吧,陆沉舟始终不甘心,他对你的执念太深,甚至不惜动用所有资本与人脉,一直死死针对我,逼我把你交回去。”
这句话,瞬间点燃了杜鹃心底的怒意与维护欲,她蹙紧眉头,眼底满是不解与气愤,“这个人真的是太可恶了,太过分了。”
“明明是他自己执念太深不肯放手,我根本就不记得他,我不想靠近他,凭什么因为他的私心,去为难你打压你、拖累你的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