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旁的杯子都在刚刚的拍击下跟着颤了两颤,溅起了几朵水花。
此刻的赵籍画风突变,原本唯唯诺诺的样子锋利了不少,面上虽然还有恭敬,但也只剩下对实力的敬畏了。
“此事本就是在商言商,正主都还没到,我怎么能擅自做主。”
“今日大帝盛情招待,我深感荣幸。”
“大帝若来日前往人间,只要是我负责的地界,只需一个通知,我必扫榻相迎。”
“但现在我需要去见见我的那位朋友了,之前的事我们之后再说,失礼了。”
说罢赵籍深深一礼,随后顺着空间波动消失不见。
在赵籍离开后不到半分钟,一道看不清形态的人影就走到了男人身旁。
“庆甲你这是什么表情,没拿下吗?”
庆甲看也没看那道身影,只是把杯中的果汁饮尽后说道。
“算是吧,这小子有点胆气。”
“当然,也有可能是要钱不要命。”
不同于庆甲看着赵籍消失的位置,那道身影却看向了棋盘。
“这就是你们刚刚下的?”
“那小子叫什么名字?”
庆甲将杯子放下,抿嘴一笑。
“他叫赵籍,敛星阁在北境的总阁主。”
“这人棋艺不错,就是太会奉承,发挥得不好。”
那道人影没有跟着调侃,反而是看向了庆甲,嘲讽起了他。
“是你到现在还没有意识到问题。”
庆甲不解其意,下意识低头看向棋盘,只见那原本被自己黑棋摁死的白棋之外,竟然多了一抹橙黄相间的水渍。
它落的位置刚好是扭转败局,让白棋死而复生的同时反将黑棋斩杀的一步棋。
唰的一下,庆甲冷汗都滴下来了。
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
是运气吗?
不!不可能是运气!
棋盘外还有零星几点水渍,可棋盘上就只有这一点,而且是刚好与棋子大小相等的一点。
很明显比其他水渍加起来都大。
而且刚好不偏不倚地落在了这个位置。
庆甲手不由得攥紧了几分。
他刚刚说自己不擅长围棋什么的,完全就是吊打了对手后的装逼语录。
相反,他不但极其喜欢下棋,还总自认为是高手。
毕竟如果不喜欢下棋,他怎么会主动拉着人搞这一出,万一输了岂不是很小丑吗?
而现在,他就小丑了。
这时那道人影还在一旁补了一刀。
“这盘棋分明就是老叟戏顽童。”
“你一点胜他的几率都没有。”
“你以为你从头压制他,所以不甚在意,但棋局一直被他把控。”
“一开始你们的谈话他处于下风,所以他一直顺着你,但最后你们又谈崩了,原本送你胜利的一局又成了扭转的杀招。”
“不属于白棋,不属于黑棋。”
“呵呵。”人影看着那个橙黄色的“棋子”笑着鼓起掌来。
“他这是在说,周衍这颗棋盘外的棋子会站在他这一边,扭转棋局。”
“哦对了,她现在叫孔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