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时的脑海里充满了小问号。
一开始说觉者的时候，周衍还不太明白，可后面那几个名字出来，他都快汗流浃背了。
仙神一样的人物，周衍遇到的太多了，但这种正儿八经熟得不能再熟的人物，周衍还是第一次遇到。
“他刚刚说他叫什么名字？”
“所以说那天在东极秘境里的是...”
“卧槽...”
震惊之情溢于言表，想他当初在秘境之中，还以为那个达摩是武侠小说里经常露面的达摩呢。
现在仔细一回想，自己这不就和当初因为随地大小便所以被扣了500年的劳改猴一样了吗？
“这个不算吧？”
“毕竟这里什么青龙朱雀，白帝青帝的也有，同位体有那位貌似也...”
好吧，周衍实在安慰不下去了。
虽然说都是神话人物，但总有那么一两个对他那个年代的人有着不一样的意义。
这在某种程度上，仅次于在穿越后跟猴哥面基了。
虽然平时嘴上口花花，看似不在意，可实际上线下遇到一些穿着粗制COS服的景区演员，都会忍不住付出十几块的合照费。
情绪激动之下，周衍甚至忘了自己到底要干什么了。
直到周衍再次睁开眼。
“轰隆隆！”
雷声在云中滚动，周衍发现自己身体已经动弹不得，而且有点油尽灯枯的意思。
但他依旧没有倒下，强行支撑着身体，以一个扭曲的身形站立着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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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衍的视线依旧模糊，但仍能看见天穹之中有五道巨大的人影矗立着，分别涌动着青、黄、白、赤红、黑的光，亮得刺目。
如果不是它们身形实在太过庞大，周衍怕是看不出人形，只会以为是五种颜色的太阳。
【审判开始】
天上突然传出一道冰冷的声音，不似男不似女，不似老也不似少。
好像夹杂了众多的声音，却又好像只有一个，周衍实在是分不清声音的来源到底是哪里。
那道声音像是一个信号，很快，一连串相同的声音响起。
【审判对象：前五老成员孟章】
【审判者：███...】
一连串消音似的声音在周衍耳边炸开，紧接着一股难以想象的疼痛感开始在他的身上降临。
周衍想挣扎，但现在被困在这具身体之中，想呐喊，但疼得已经无法思考。
甚至哪怕再痛苦也无法通过晕厥来短暂逃离现实。
这过程持续了很久，一直到声音暂停下来，一道声音响起。
【罪行：企图阻止玉尊降诞】
“其罪数多，但仅此一条，其他罪行便不足以与其同列。”
一道周衍听不太懂，但能瞬间明白的声音从空中回荡。
只是他现在已经被痛苦折磨得疲惫不堪，好不容易缓过劲来，也没有心力去探寻那道声音从哪传来了。
“既如此，便无需二话，判决吧。”
【审判结果：处决】
【附议】
【附议】
……
【附议】
又是一连串长得离谱的声音传出，好在这一次没有给周衍再带来痛苦，不然他实在是承受不住了。
待最后一道话音落下，那居中的白光人影便抬起手，一柄大得夸张的剑形物体破空而出，朝他当头砸下。
画面至此，戛然而止。
【溯源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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