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先生!”
太子高兴了会儿,终于后知后觉地想到,他能有今天,多亏了王剪。
他连忙朝队伍里走去,将混迹在人群中的王剪,毕恭毕敬地请了出来。
“今日之事,果然如先生所说,先生真乃神机妙算啊。”
太子脸上,满是兴奋和按捺不住的得意、狂喜。
因为他觉得王剪,不光神机妙算,能算得准。
甚至他觉得王剪,还真的身负国运,相信了以后谁得王剪,谁就能,坐稳澧朝江山的说法。
因为太子赵焰自知,自己此次剿匪,并没有什么天大的功劳。
父皇绝不可能,因为他这次剿匪顺利,就让他做皇太子的。
当然出行前,他也知道,自己这次剿匪回来后,定然名声大震。
但也仅仅只是这样。
赵焰从未想过,自己这次回来,就能顺利坐上太子之位。
所以,他将自己能当上太子的所有功劳,都归咎到王剪身上。
他认为,自己是因为得了王剪,所以才能那么顺利的,坐上太子之位。
高高在上的太子,竟然俯身对王剪毕恭毕敬,旁人都看得震惊、诧异。
唯独王剪满脸淡定,在面对太子时,连站姿都没有变一下。
一身黑袍,却难掩他身上清风道骨的气场。
“嗯。”王剪微微颔首,轻应一声后,便不再搭话。
隐隐有几分,不愿和太子过多交流的意思。
但他越是这样,太子越是想留住王剪,越是想讨好王剪。
“王先生。”
太子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在王剪面前陪笑,压低声音道。
“总归你来上京,也没有什么亲人,更不认识什么朋友。”
“不若你就随我去我府邸,日后在那常住?”
王剪蹙着眉,仿佛在为难,又仿佛在思考。
太子说完好话,又开始威胁起王剪来。
“毕竟,那些上山为匪的人,此时押回京,都是要斩首示众的。”
“王先生若不随我回府,恐怕……”
“也会和那些即将被斩首的土匪一样,被收监下狱。”
“然后……”
等着被斩首示众。
太子没将话全部说出来,但王剪明白他的意思。
他抬头看了一眼太子,仿佛果真被太子拿捏般,叹口气后说了句。
“那日后,就叨扰太子了。”
太子乐得脸色红润,笑呵呵道,“王先生神机妙算,在我府上常住,怎么能算叨扰呢?”
“倒是应该说,本太子日后有事,还得多劳先生帮忙了。”
也就是说,王剪以后住进太子的府邸,就必须为太子办事。
王剪没说话。
算是默认了太子的说法。
“哈哈哈哈。”太子仰头大笑,觉得自己捡了个大便宜。
他招手,吩咐所有士兵,“起驾,回府!”
不远处的茶楼。
穆凉看到这一幕,站在谢延年身后吐槽。
“如今只是刚登上太子宝座,这雍王就如此狂妄。”
“日后还不知道,他要狂妄成什么样子。”
谢延年坐在窗边,端着手里的茶,轻轻抿了一口。
“我要的,就是他的狂妄。”
谢延年扬起唇角,落在太子身上的目光,带着几分寒气和冷戾的算计。
毕竟,只有将一个人捧得最高,那、那个人摔下来时……
才会最痛。
“小姐,那雍王,竟然还被封为太子了?”
另一边,姜妩与秋华,也在出府去布庄的路上,看到太子带着士兵回府。
昔日的雍王、如今的太子,此时脸上三分讥笑七分得意。
他坐在马上,高高在上的扫视着,沿途百姓向他行礼、下跪。
仿佛他已经跃然成仙般,看所有人都是蝼蚁,面露高傲和得意之色。
见状,秋华忍不住在姜妩耳边,低声吐槽。
“说来也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