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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你们推荐我们的战舰表层清洁技术。”
几分钟后,绎枫放松下来,和死亡幽灵们开个玩笑,但原铸战士们不敢认为绎枫在开玩笑,他们在认真考虑这个提议。
舰船在朝着奥斯科里亚飞驰。
地面上,原铸战士和异形的激烈交战点燃了大片的房屋,热熔和电浆武器的余威造成了成片的的附加伤害。尽管如此,死亡幽灵们还是只能依托智库和终结者发动反击。
机械教贤者这次不敢怠慢,上次绎枫指桑骂槐,借着骂总督的名义给他一顿揍,这次还窝着,那就是性命问题了。
在这里制造的低阶护教军全部出动,这次,是真的来自下巢的精英回援下巢了。
当缆束骑兵到达战场,冷冽的蓝色义眼亮起,红色长袍在硝烟中飞舞,索罗克远程精确步枪和动力短杖的威武极大的提升了下巢士气。
钢铁和水晶的对撞,机魂和精神意识的对决,欧姆尼塞亚虚空龙和......对手是谁来着?
战斗变成了急速的对抗,护教军全力攻击银色小圆盘,凭借着厚实的肉身和机魂,在被大量水晶穿透后仍然保持了作战效能,还有一些拥有自爆设置,系统检测到其失去战斗能力后,所有战斗药剂全部注入,将机体性能逼迫到极限,追着水晶碎片冲锋。
行星总督躺倒在地上,背后是黑帮壮汉的尸体,这让他算是半坐在地上,他能听见远处的轰鸣,连绵的爆炸和无数的冲杀声,在某一刻,爆炸将他眼前的护栏和墙壁掀飞,他能看得更清楚了。
也更看不清了。
星球最顶级的维生系统吊住了他的命,机械教贤者亲自制作的精工设备能保证他的存活,只是他的义眼已经看不清敌人和护教军的动作了。
起初,他以为是义眼坏掉了,之后,当一头幸存的牲畜走入他的视野中时,他才意识到,是自己的自我检测系统被破坏了。
赛索魔、护教军和原铸阿斯塔特的动作太快了,快得他根本无法反应,只看见护教军和原铸战士的尸体落地,很快就有药剂师前来取走基因种子,机仆拖走尸体,更多的护教军乘着载具疾驰前往前线。
尸体被战车碾过,给战车带来了一些颠簸。也溅出了更多的血,好几滴都溅在了他的身上。
战斗一直持续到了深夜。
他知道深夜,他是下巢的民众中唯一见过黑夜的,站在云层之上的顶巢,璀璨的星空是平静的象征,只要没有内政部的收税船在天上飘荡,那就是美好的一天。
战线推移,他看见一个赛索魔来到了先前水晶巨球砸下来的地方,纵身一跃,以他无法理解的方式离开。
爆炸声逐渐消退了。
安静让他有时间思考,血液越流越多,他不知道是尸体的血还是自己的血。
“哦吼,你还活着?!”
一个让他熟悉又恐惧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
绎枫站在他的面前,擦了擦手,动力手甲上有不少水晶碎片,现在,甲胄正在自我修复,将碎片推出。
行星总督也想有这样的战甲,自我修复一下,他五个时辰前就能自如行动了。
“我的生命维持系统还能支撑三个小时。”
“哦,那我来早了。”绎枫把他扶起来摆正,看上去就像在摆弄一尊神像。“怎么样,认识到什么了吗?”
“认识到什么?我认识到我是对的。
当你们躲避强敌藏起来的时候,一个婴儿哭了出来,我们选择了捂住他的嘴,很可惜,敌人搜索的时间太长了,最终将婴儿捂死了。
我们并不后悔,它不哭,死它一个,它哭了,我们所有人都得死,你们没有资格苛责我。在我们没有能力的时候,捂嘴不是选项,是一个做的事情。
我们也是错的。
我们以为每次敌人来袭的时候,捂住婴儿的嘴就没事,所以每一次都捂死他们,每一次!
我们应当做的是发展自己的力量,事实上我们确实发展了,不过,没有将他们投入到和敌人的战斗中去,而是将他们保存起来,为妄想中比被敌人入侵还要更坏的事情做准备。
什么是更坏的事情?我们居然认为要是有人要砍我们的手怎么办?这样敌人来的时候,就没法捂住婴儿的嘴了。
我们的力量居然都投入在防止这样的事情上面,究其原因,我认为是.....我们的力量不够。”
他看向绎枫,笑了,“世界总是变化的,现在我们力量够了。我们要打死那群敌人,而以前的罪孽,就让捂死人的那只手承担吧。”
绎枫讨厌这个行星总督。不过,再讨厌也改变不了这位总督在帝国的标准中做的相当不错。能在战争行星中不欠什一税维持战线还能有自己小金库的,没有几个。
一个简单的统计报告送到了绎枫的手上。
“很不幸,你家族有二十九位成员没能躲过这次袭击。”
赛索魔不像是剥皮者会在所有下巢随机出现,它们只在其空投仓落点的周围肆虐。
行星总督不确定对方说的“不幸”指的是死多了还是死少了。
“加上我就是三十位了。我知道你厌恶我,但是,在我的墓碑上死亡原因那一栏,能不能写上我是为了保护平民战死。”
说完,行星总督自己都笑了,保护,他保护了什么?这里全是尸体,没有人能证明他的战斗。
“为什么?”
“真相如此。”
绎枫看了看他的手指,确实是动力拳模式,不知道是为了保护自己还是别人,总之他选择了战斗。
“那,我给你一次机会吧,既然你说要战死,那就战死吧。”绎枫拂袖而去。
数秒钟后,他的声音才幽幽传来,“给他编入赎罪营,看看他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