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混沌空间后，周围的光线也迅速黯淡下来。
同时空间裂缝在他身后缓缓合拢，将仙界最后一丝光芒隔绝在外。
混沌空间内，映入林天眼前的是一片无尽的黑暗，没有方向，没有重力，没有声音，只有永恒的寂静和偶尔从身边掠过的空间乱流。
这就是混沌空间，一切秩序的终点，也是诞生诸天万界的本源。
混沌空间内危险重重，林天连忙将混沌钟悬在头顶，混沌钟垂下道道混沌之气将他护住。
在这片没有秩序的空间中，混沌钟反而如鱼得水——因为它本就是混沌至宝，与混沌空间同根同源。
混沌钟身上的符文在黑暗中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如同黑暗中的一盏孤灯。
林天能感受到周围混沌乱流的磅礴力量。
那是一种比仙界灵气、比神界神晶更加原始的能量，但却是无比的狂野、无序。
普通修士进入混沌空间，不出片刻就会被混沌之力侵蚀，化为一缕混沌之气消散在这片无尽虚空之中。
但混沌钟的防护屏障将那些狂野的混沌之力全部挡在了外面，只留下一种温和的混沌气息缓缓渗入林天的体内，滋养着他体内的混沌本源。
“这就是混沌。”
林天伸出手，隔着混沌钟的防护屏障触摸着外面的黑暗。
指尖与混沌乱流接触的瞬间传来一种奇异的感觉——温暖、亲切，仿佛这片黑暗在欢迎他。
林天只感觉自己体内小世界之中的混沌本源在与混沌空间的气息共鸣，那种共鸣很微弱但确实存在。
与此同时，林天也能感觉到自己的命星似乎在这片混沌中变得更加活跃，命星深处那股超越天道的气息正在缓缓苏醒。
林天想起了白渊临死前看到的命星真相——你的命星不在诸天万界之中，有超越天道的气息。
同时林天又想起了混沌之影在被净化前对他的感应，那种与混沌同源却又截然不同的气息。
这些迹象都指向了同一个方向：他的本源与混沌有关。
现在林天亲自站在混沌之中，那种隐隐约约的直觉终于变得清晰起来。
“本尊，这里的混沌之气虽然多，但似乎是比不上鸿蒙珠内的灵气。”
一个分身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不过，如果能在这里修炼一段时间，元婴的修为还能再上一个台阶。”
“鸿蒙珠虽然也能提供灵气，但毕竟有限，分身太多，将来或许不够支持这么多分身修炼，这里的混沌之气虽然质量上比不得，但是数量上却是不少。”
“先找到通往神界的路再说。”
林天道，
“混沌空间没有时间概念，我们在这里待得越久，仙界那边替身暴露的风险就越大。”
“我们必须在替身被发现之前进入神界，否则天道宗一旦知道我们已经不在仙界，就会把全部注意力转移到神界这边。”
“也是，只不过是真的有一些可惜了。”
林天点了点头，随后催动混沌钟缓缓向前飞去。
……
混沌空间中没有方向，神识在这里更被压缩到了极限。
林天的神识在同阶修士中堪称逆天，但在这片混沌中只能覆盖周围数十里——这已经是混沌钟加持后的结果。
若是换作普通的修士进入混沌空间，那就真的如同瞎子和聋子一样，完全失去感知能力，只能靠运气漂流。
林天至少还能通过混沌钟感应到周围混沌乱流的流动方向。
林天一边飞行，一边回忆着混沌之影当年出现和消失的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