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瘦老头看到陈一舟跟于莉,脑海中浮现出,一丝熟悉的感觉。
“闫老师!”陈一舟看着他笑道:“别来无恙!”
说着扬了扬手里的鱼竿,“两个人赌多没劲!”
“我现在刚来,算我一个怎么样?”
清瘦老头,正是多年前,从95号院出走的闫阜贵。
他旁边的青年,是他的小儿子闫解旷。
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又回了京城。
他正在奇怪陈一舟,怎么叫自己闫老师。
但听到他后面的话,心里就是一喜。
哪里来的棒槌!
人才刚来,居然就敢跟自己赌。
而且还拉着,眼前这个小伙子下水!
要知道自己现在算起来,已经有将近20斤鱼获了。
这不是给自己送鱼吗?
活该自己发财!
于是激动地向陈家兵问道:“小伙子怎么样?”
“你看别人一条鱼都没上,现在都敢赌。”
“你已经有一条八斤重的鱼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原以为,还需要自己多费几句口舌,才能说服陈家兵。。
没想到陈家兵,居然爽快的点了点头:“行!我赌了!”
杨伟大急,一拉陈家兵的胳膊,“小伙子,你别冲动!”
“好!”闫阜贵哪会给陈家兵,反悔的机会。
连忙说道:“咱们京城爷们,一口唾沫一个钉!”
“说出来的话,就不会反悔!”
“现在的情况是这样的,我有20斤鱼获。”
“你有八斤………”
“这样吧,你那两条鲫鱼算半斤,你总共八斤半鱼获!”
“而这位………”闫阜贵看向陈一舟,“你没有鱼获!”
“行!就按您说的来!”陈一舟看了看手表,“现在十点整!”
“咱们钓到十二点整,到时候算总数!”
“谁的鱼获多,谁就是大赢家!”
“输的两人,所有的鱼获都要给赢家!”
“在场的各位,就是证人。”
“事先说好,所有的鱼,都由专人称重!”
杨伟马上举起手来:“我来帮你们称重记录!”
闫阜贵说道:“行!那咱们开始吧!”
“等一下!”陈一舟说道:“开始之前,咱们先把话说清楚。”
严阜贵疑惑的问道:“不是都已经说清楚了吗?”
“还有什么可说的?”
“钱!”陈一舟说道:“您说你有二十斤鱼获。”
“但是您现在桶里,只有几斤鱼。”
“多的鱼卖了多少钱,要事先说清楚。”
“万一………”陈一舟顿了一下,意味深长的继续说道:“我是说万一您输了。”
“钱又没提前说清楚,到时候扯皮就不好了。”
“就是!”陈家兵也赞同道:“我们的鱼获,到时候一目了然。”
“您现在必须把二十斤鱼获,对应的东西交代清楚。”
“没毛病!”杨伟帮腔道:“既然要打赌。”
“所有的东西,就都要摆在明面上!”
围观的群众,以及一众钓鱼佬,也露出理应如此的神色。
闫阜贵觉得,自己反正不会输,说明白了也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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