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场比赛,我们一旦输了。”
“所有鱼获,所有收入,全部打水漂,什么都落不下!”
“不光之前卖掉的鱼钱没了,咱们今天辛苦钓的所有鱼,全都要拱手让人!”
“可要是赢了,你看看那三条大鲤鱼!别人都开到两块一斤了!”
“单单那三条大鲤鱼,就将近四十八斤。”
“随便一卖,就是九十多块钱!”
“再加上那个小子的鱼获,整整一百多块钱的收入!”
“就这,还不算我们自己的!”
说到这里,闫阜贵咬了咬牙。
满脸肉痛的说道:“这样!只要今天咱们赢下比赛!”
“我不光让你,敞开吃鱼!”
“再额外单独给你五块钱辛苦费!怎么样?”
五块钱,在这个年代可不是小数目。
足够普通人,好几天的生活费。
闫解旷心里瞬间动摇了。
可他心思通透,早就不是不懂事的小孩子。
心里的账,算得清清楚楚。
赢下比赛,总收益足足有一百多块钱!
父亲只舍得给自己五块钱,外加一顿鱼。
鱼又不是我一个人吃,是全家人一起吃,凭什么?
这种条件,就想让自己替他,干这种得罪人的脏活?
简直是打发叫花子!
闫解旷心里冷笑一声,暗自摇头。
面上不动声色,抬头看向闫阜贵。
“爸,我帮你可以。”
“但是规矩得说好!”
“今天赢下来的所有鱼,所有钱。”
“咱们二一添作五,对半平分!少一分我都不干!”
这话一出,闫阜贵当场脸色一沉,想都没想直接一口否决。
“不行!绝对不可能!”
“鱼都是我钓的,你全程没干多少活。”
“凭什么跟我对半分?你想什么美事呢?”
见父亲态度强硬,分毫不让。
闫解旷也干脆,直接摆烂摊手。
“那就算了。”
“这活我不干了,你自己想办法吧。”
闫阜贵被儿子拿捏,又气又急。
恨铁不成钢的说道:“解旷啊解旷!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呢?”
“俗话说上阵父子兵!现在到了最关键的生死关头。”
“你居然还跟我谈条件,撂挑子!”
说着叹了口气,“行!我退一步!你现在立刻去见机行事!”
“只要事成了,我给你十块钱!”
“这是底线!你好好想清楚,输了咱们可就一无所有了!”
闫解旷心里,依旧不满足。
一百多块钱的收益,自己只拿十块,太亏了。
他寸步不让,继续讨价还价道:“爸,最少三成收益!不然免谈!”
闫阜贵继续死死压价:“不行!最多再加一块,总共十一块钱!”
闫解旷态度坚决的说道:“三成!少一分都不去!”
闫阜贵见他这个态度,顿时又急又躁。
眼角余光瞥见,周围不少围观的群众,已经注意到父子二人低声争执。
再拖下去,容易引人怀疑,从而坏了大事。
他再也耗不起了,只能咬牙再次妥协。
咬牙挤出一句:“行行行!”
“不跟你扯了!一口价!十五块钱!立刻去办事!”
“一条大鲤鱼!”闫解旷伸出一根手指。
“爸!只要赢了,我要一条大鲤鱼。这是我的底线!”
“如果您不答应,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这次闫阜贵没有急于说话,而是死死的盯着闫解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