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不少游人听完于莉的话,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杨伟直接喷道:“闫老头,你是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话的?”
“这个赌局,不是别人逼迫你的吧?”
“是你,在占尽优势的情况下,非要跟人打赌的!”
“现在输了,你居然说赌约作废,不然会伤了和气!”
“你之前逼着别人,跟你打赌时。怎么就不说,伤了和气呢?”
杨伟话音落下,人群之中当即响起一片附和之声。
一个钓友高声喊道:“这话一点不假!”
“最开始,明明就是老闫主动找上门,非要比试钓鱼。”
“人家一开始,压根就不愿意应战!”
“就是!”陈家兵也说道:“您之前,非要跟我打赌的那股劲呢?”
“您当时不依不饶的,非要拉着我打赌。”
“现在眼看要输给别人了,就想赌约作废,绝对不可能!”
围观的群众,见赌局终于分出了胜负。
但闫阜贵居然开始耍赖,顿时也议论纷纷:
“闫老头,你这样就没品了吧?”
“对!您这纯粹是丢咱们京城人的脸!”
“说好的说话算话!一口唾沫一个钉呢?”
一句句质问,如同潮水一般涌向闫阜贵。
他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无数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让他浑身都不自在。
他眼珠飞快的一转,心中立刻生出一条计策。
硬扛下去,只会惹得所有人都反感。
不如,换个方式!
闫阜贵没有理会,周围人的指责。
依旧不依不饶的向陈一舟说道:“这位同志,看你的穿着,你也不差这点东西。”
“但我就不一样了,一家大大小小十几口。”
“孩子们又不争气,都没有个正经工作。”
“过的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
“可怜我都这么大岁数了,还要出来钓鱼贴补生活,唉…………”
说着一把拉住身边的闫解旷,“就说我这个儿子吧!”
“都30好几了,还没娶上媳妇,我家是真的惨啊………”
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起来。
拿手擦眼眶的同时,从手指缝中,观察陈一舟的反应。
余光看到身边的闫解旷,还昂首挺胸的站着。
连忙不动声色的踢了他一脚,闫解旷会意,连忙低下了头。
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见到他这副做派。
一些人顿时起了怜悯之心,低声议论道:“真可怜啊!”
“是啊!他都儿子30多了,还没娶上媳妇,确实可怜!”
“唉………平时看老闫斤斤计较,原来日子过得这么艰难………”
人群之中,很快就分成了两种不一样的声音。
一个心肠软的中年大姐,叹了一口气。
开口劝道:“谁家过日子都不容易。”
“一把年纪还要出来钓鱼挣钱,属实艰难。”
站在她旁边的男子,立刻摇着头反驳她。
“难处归难处,打赌便是成年人定下的约定。”
“哪里能输了之后,靠着卖惨直接反悔?”
“要是人人都这般行事,往后谁还敢与人定下比试?”
二人话音刚落,旁边更多的游人加入了讨论。
湖边顿时一片吵吵嚷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