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是要注意着，如果发现赵林跟我们的竞品公司联系，及时上报。”
郑繁听完，没有再问，只是点了点头：“明白了。”
郑繁带上门出去了。办公室里安静下来，许漾重新翻开面前的文件看了起来。
许漾下班的时候，办公室里还灯火通明，新一年度的目标定下来了，各部门都要将目标拆解，分摊到每个季度和每个员工头上。各种方案都要集中出，各种内部的小会要开，每个人都忙得脚不沾地。
郑繁也没走，他的办公位就在许漾办公室的外面，用办公桌单独围出来的一片地方。
看见许漾出来，他连忙站了起来，“许总，您下班了。”
许漾点了点头，“别忙太晚，早点儿回家休息。”许漾看过郑繁的加班记录，只要是加班几乎都是最晚离开的。
郑繁点了点头。
许漾走到前台，从包里掏出一叠钱交给姚钱树，“小姚，你去街角糕点铺给加班的同事买点儿东西垫垫肚子，天冷，吃点儿热乎的暖暖。”
姚钱树接过钱，笑着道谢：“谢谢许总，我们有口福了。”
许漾没说什么，快步离开了。
她约了人打麻将，保姆领着她进了院子，赵书站在门口迎接她。
“安安妈妈。”
许漾快走几步，上前拉住赵书的手，“赵老师，太客气了，怎好叫你在门口迎我，你看你的手都冻得冰凉。”
赵书温柔地笑笑，“就在门口，不碍事。”她侧身让开一步，“快进来吧。”
许漾笑着跟了过去，进到客厅里时把手上的礼物递到赵书的手上，“赵老师，这是我托朋友从申海市带来的一套书，说是Y国那边刚出的幼儿教育理论，国内还没引进。我想您可能会感兴趣。”
赵书接过来，低头看了一眼封面，手上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那是一套关于“儿童早期认知发展”的外文原版书，印刷精良，翻开来里面的图表和案例都是最新的研究成果。
她翻了几页，抬起头时眼睛亮了：“这套书我去年在学术期刊上看到过介绍，没想到你已经拿到了。国内书店根本见不到，你从哪儿找到的？”
许漾笑了笑，没有解释太多：“路过申海的时候正好看到，想着你可能需要。”她没说这书花了多少功夫才找到，也没说托了几个人才带到手。
送礼自然要投其所好，过程再怎么复杂也得说得轻描淡写，不能给人家压力，让人不敢收。
赵书又翻了几页，合上书，语气比进门时亲了几分：“你有心了。这套书我确实缺。”
许漾知道，这个礼物送对了。
“我婆婆在里面准备了，我送你过去。”赵书笑着引着许漾往里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