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彪策马冲在队伍最前方,长刀高高扬起,厉声喝令全军全速追击。
明军将士士气如虹,借着大胜之势紧紧咬住溃逃的清军,步兵快步突进,骑兵从两翼包抄穿插,不断切割清兵散乱的队伍。刀锋起落之间,来不及逃走的清兵纷纷倒地,沿途丢弃的兵器、旗帜散落遍野,哀嚎声此起彼伏,清军本就涣散的撤退阵列,被持续不断的冲击撕扯得支离破碎。
眼看兵马不断遭到重创,济尔哈朗与阿巴泰拼尽全力想要收拢士卒重整防线,可惊魂未定的八旗兵早已丧失斗志,根本无力回身抵挡。张大彪抓住时机,指挥骑兵迂回阻断建奴鞑子的退路,明军四面合围,步步紧逼。
建奴鞑子的溃兵漫无目的地四散奔逃,再也无法拼凑起完整的阵型。
炮火犁出的坑洼土地上遍布尸骸,负伤的兵士挣扎爬行,战马脱缰四处狂奔,冲撞着逃窜的人群。甲胄、弓箭、折断的长矛沿路遗弃,漫天尘土飞扬,凄厉的哀嚎、战马嘶鸣声和明军震天的喊杀声交织在一起,恐慌如同瘟疫一般席卷全军,没有人愿意回头迎战,所有人只顾向着山海关方向仓皇逃命。
张大彪率领明军骑兵反复穿插分割,不断冲散零星想要集结的建奴鞑子。
建奴鞑子快速的溃败,一路上留下了大量的尸体。
残存的少数人马只能依靠死士开路勉强突围。曾经气势汹汹前来夜袭的八旗大军,此时已然全线崩盘,溃败之势再也无法逆转。
侥幸突围的清军毫无章法地奔逃,重甲大多被随手丢弃,不少士卒衣衫撕裂、满身血污,有人徒步狂奔,有人勉强拽着失控的战马踉跄逃窜。
士卒彼此冲撞推挤,负伤之人哀嚎倒地,却无人驻足相救,旗帜、弓箭、破损兵刃沿途散落一地。身后明军的喊杀声步步逼近,恐惧扼住所有人的心神,他们只顾埋首向前狂奔,队形彻底瓦解,全然没有八旗劲旅往日的凶悍模样,只剩下一派仓皇狼狈。
“哎,怎么会这样?”济尔哈朗看着身旁的大军就剩下了数千残军,不由的叹气。
这些明军实在是太狡诈了。
自己的运气实在是太差了。
他原本以为这是建功立业的好机会。
阿巴泰则是摇头。
如果他们不撤军,结果就完全不一样了。
但是他知道,这话说出来没用,济尔哈朗不会认为有错,反而会对他很是不满。
“你们两个之前跑了,现在又回来了,这次,可不能让你们给跑了。”张大彪带着人突然间就杀向了这里。
“你,你,你,你怎么追来了?”济尔哈朗此时说话已经不太利索了。
他以为他们已经安全了,结果,明军又追上来了。
“你们可是两条大鱼,本将怎么会放过你们。
告诉你们吧,你们能逃跑可不是运气,是我们故意放你们离开的。
你们两个蠢货,竟然真的带着人来这里了。
哈哈哈。”张大彪不由的大笑了起来。
在这之前,他还反对将两人放走呢,现在看来,史德威的决定实在是太对了。
济尔哈朗和阿巴泰脸色都很难看。
原来,他们是被人家故意放走呢。
他们还觉得是他们运气好,所以才逃走了呢。
这对于他们来说,那可真是莫大的讽刺。
“还有,我们伤亡其实很惨重,能战斗的不多,如果你们能够稳扎稳打,我们肯定就输了。”随即,张大彪再次大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