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奔吴小阿,径直朝倒地的拾花圣女夹击而去。
当先一人面色惨白,一身白家锦袍,正是白千鹤。
他身侧一名中年修士面容阴冷,唇上两撇八字胡,周身阴煞之气如实质般翻涌,
赫然是阴冥白家家主白崇礼。
白千鹤双目阴冷,死死盯着拾花圣女,厉声怒吼:
“拾花妖女,果真是你!你谋害我堂弟白千羽,弑主潜逃,盗取白家重宝,还勾结外人图谋阴冥岛根基!今日还妄想入域,还不束手就擒,重新接受本座魂咒,否则今便是你的死期!”
话音落,二人一左一右,阴煞术法齐出。
白崇礼大袖一挥,三面漆黑魂幡呼啸而出,正是“阴煞拘魂幡”。
魂幡迎风暴涨,无数厉鬼虚影自幡面涌出,凄厉鬼啸刺破云霄,化作两道漆黑锁链凌空锁向拾花四肢。
拾花圣女再无半分保留。
她娇喝一声,体内磅礴花煞轰然席卷四方,黑色花束漫天绽放,杀气直冲云霄。
白千鹤冷笑一声,翻手取出一面古朴铜镜,镜面一照,便有无形禁锢之力笼罩而下,将花束一片片钉死在半空中。
白家父子攻势愈发凶狠,拾花圣女瞬间被逼得左支右绌。
吴小阿心中盘算得紧,仙域随时可能开启,
此刻最稳妥的法子便是与幽惑魔女虚与委蛇,能拖一刻便是一刻,等到秘境洞开,自有转机。
可他眼角余光一瞥,恰见白家父子正联手围攻拾花圣女,煞气纵横之下,那道紫色身影已现颓势。
他心头猛然一紧,那股焦灼如烈火燎原,瞬间将所有打算烧得干干净净,
什么大局、什么谋算,统统顾不上了。
正要抽身支援,东侧海面又有两道遁光杀至。
为首壮汉一身毒纹法袍,周身飘着淡淡瘴气,正是阴冥岛方家家主方烈。
他身后跟着一名白发方家长老,目光阴鸷如鹰。
方烈一眼便锁定吴小阿,厉声咆哮,声震四野:
“吴云!你在阴冥岛算计我儿方无痕,今日还敢持通玄令来鸣仙域!速速交出令牌,老夫留你一具全尸,少受万般毒刑!”
吴小阿怒火直冲头顶,明知以一敌多极为不智,嘴上却半步不退,厉声回怼: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命令我?想要通玄令,先拿命来换!”
话音落下,他反手摸出数包五毒散狠狠往上空一抛。
轰隆一声,毒雾轰然炸开,刺鼻剧毒弥漫全场,试图将局面彻底搅乱。
外围观战人群慌忙后撤,不少人嗤笑出声,满是不屑嘲讽。
“这小子莫不是傻了,在阴冥岛千年毒道世家面前使毒?”
“就是,班门弄斧也不是这么个弄法!”
方烈冷笑不止,双手飞快掐诀,周身数股毒雾喷涌而出,席卷四方:
“区区低劣粗浅毒粉,也敢在本座跟前献丑?今日便让你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毒道!”
话音未落,他脸色骤变。
他放出的五阴毒煞与对方五毒散竟相互交织融合,化作一种更诡异斑驳的颜色,
毒性变幻无常,瞬间席卷全场,逼得众人连连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