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夫人当年的话,那一届学员,最终能活下来的,只留一个。
“也就那样吧。”
申银珍轻叹口气,把话题轻轻带过:“都是过去的事了,提它干啥……”
她不是爱怀旧的人,甚至不太愿回想那些年。
那些记忆里,没多少暖色。
倒是对眼前这几个姑娘,她有点好奇:“你们几个,是怎么当上他保镖的?我看你们提起他,眼神都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啦!”
风蓝笑着接话:“嫂子,你虽然跟老板办了婚礼,可其实认识时间不长,对他了解得还不多。”
“他这个人啊,真不是一般厉害。”
“可不是嘛!”
新语眨眨眼,接得自然:“是方方面面的厉害……你想得到的、看不到的,他都行。”
“等你跟他处久了,慢慢就懂了。”
“啊?”
申银珍微微一怔:“方方面面?我想得到的、能看到的……都行?”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呀。”
采诗笑着眨了下眼:“我现在能想到的,老板唯一的‘不会’,大概就是生孩子……毕竟他是男人嘛。”
“其他?真没有他搞不定的。只有他不想干的,没有他干不了的。”
“这……”
申银珍一时语塞,眼睛睁大了些,有点懵。
她承认,周智在她眼里确实不一般……年轻、有型、有钱、有背景,医术还神乎其技,连生命延续这种事都玩得转。
可听几人这么一说,还是有点发愣。
除了不会生孩子,其余的……全都会?
只有不想做,没有做不到?
这也太离谱了吧?
还是人吗?
“是不是觉得特别意外?”
采诗看她表情,忍不住笑了:“我刚开始也是这样,后来待久了,反倒觉得……哪天他说‘这个我不懂’,我才真要吓一跳。”
甲板上,因着周智的缘故,申银珍和几个姑娘聊开了。
她性子淡,多数时候听着,偶尔插一句,只对感兴趣的话题才多问两句。
一说到周智,几人话匣子就关不上……
他长得好、身份硬、本事杂、经历奇,随便拎出一点都能讲半天,而且桩桩件件都带着点传奇味儿。
你一句我一句间,一个更鲜活、更立体的周智,正一点点在申银珍心里成形:
年轻、利落、有脑子、敢动手,不靠嘴皮子,全靠实打实的行动说话。
船舱里却静得很。
申银珍的姐姐安静躺着,头上、身上扎着密密麻麻的银针。
周智站在床边,一手搭在她腕上,另一只手虚悬半寸,指尖微动;雅加神情凝重,垂手立在一旁。
没有仪器辅助,潜能开发,只能靠他亲手一寸寸引、一分分调。
他指尖搭在申银珍姐姐腕上,精神力悄然渗入,一寸寸扫过她体内各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