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
白洛抓着鞭子,眼眸弯成一道弧线,笑盈盈地看着她,“疼不疼?”
林馨咬着牙,一句话都没说,只是死死盯着地板。
啪——
又是一记鞭子落下,后腰一片火辣辣的疼。
她浑身一颤,嘴里发出呜咽,都又被生生咽了下去。
“你要是不说话,我可就要玩点别的了。”
白洛慢慢俯身,烛火中的剪影像一个弯腰的魔鬼,阴影爬上了林馨的身体。
她唇齿间的气息喷吐在林馨的耳廓,扑鼻的香味中,像一条毒蛇用信子舔舐皮肤。
“疼.....”
林馨忍住心中灼热的耻辱,从牙缝间挤出一个字。
可她忽然哆嗦了一下,一只手缓缓摸上了炙痛的后腰,隔着衣物轻轻地摩挲着,让她倒吸一口冷气。
“疼啊?”
白洛贴在她的耳边,温声细语的说道,“疼就记住这种感觉,小狗做错事了就会受到惩罚,要是不乖,下次还会这样。”
林馨别过脸去,避开她那双侵略性极强的眼睛,眼底满是厌恶。
得先顺着她,等她放松警惕了再想办法......
该死,这手铐也太紧了。
“看着我。”
她的脸被白洛掐住,转向了正面,与那张苍白的脸四目相对。
摇曳的烛火中,林馨眼睛里的憎恶一闪而逝,眼角迅速泛红,她咬着嘴唇,立刻变得楚楚可怜起来。
白洛似乎很满意她的表情,浅笑着,轻轻拍了拍脸颊,“很好,那这次的惩罚就结束了。”
“如果你表现一直这么好,明天就奖励你松开会。”
林馨看着她慢慢站起身,坐回到了床上,开始悠闲地修剪起指甲。
见对方的注意力转移,她这才放松下表情,恢复了冷静的面容。
奖励个锤子,你看我解开了给不给你两下。
不过我的枪呢?
林馨悄悄地环顾四周,没看到自己配枪的踪迹,腰间已经空空如也。
白洛又哼唱起了一首淡淡的小调,褪去一身白色的浴袍,随意地留在地板上。
她侧过脸,视线从光洁的肩膀上看向林馨,微微停留。
林馨赶紧移开了目光,低下头假装害怕。
白洛笑了一声,随后慢悠悠地躺进了被窝。
“那,晚安喽。”
她吹灭了桌边的烛台,屋内忽然陷入了昏暗。
空气里弥漫着一点忍冬的幽香,冰冷而沉默。
床头柜前有烛火熄灭后的白雾萦绕,穿过窗前,在月光下缓慢地氤氲,然后一点点沉降。
林馨狼狈地靠在墙边,抬头仰望着月光,心中五味杂陈。
度过了最为漫长的一夜。
等到她被手腕的刺痛惊醒时,已经过去了很久。
她再睁开眼,四周已经被昏黄的日光笼罩,屋内的一切都亮了起来。
意识回归的瞬间,林馨立刻警惕起来。
她飞快地扫视周围,发现床上被褥掀开,已经没人了,只留下空气里淡雅的余香。
走了?
趁现在再试试。
她赶紧想要调整姿势,继续尝试把手铐从暖气片上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