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瞪了维多利亚一眼,又用棍子使劲捅了下大腿,转向林馨时眼里还带着余怒,等待着她的答复。
林馨感觉这个看守的“友好”不太对劲,好像不是陈凝的意思,顿时支支吾吾地拒绝了她,表示自己跟着犯人们学就好了。
看守定定看了她几秒,舌头顶着腮帮转了一圈,走过长廊时,一只手在监控死角悄悄摸上了林馨的后腰,用力掐了一把。
她看了眼摄像头的角度,猛地贴地林馨的耳边,表情瞬间变得格外阴狠,用气音小声警告了一句,“你在监狱里最好别拒绝我,得罪了我后面有你受的,听得明白么?”
林馨不敢抬头,眼睛一直盯着脚底没有吭声,她既不能得罪这个看守,也不能傻乎乎地跟着人家走,保持沉默认怂就是最保险的。
“你别以为自己和陈凝睡了一觉就有什么特别的,你不过是监狱里的一条狗罢了,她能玩你,我当然也能,而且惹恼了我,我下手比她还狠。”
看守的手慢慢往下游离了一会,指尖隔着那条制服的裤子来回摩挲,然后顺着臀部的曲线抚摸下去。
“林馨,你最好老实点,现在白皮这个监区我在管,可别让我抓到什么把柄,不然给你关到小黑屋里,我会亲自调教你。”
走过拐角后,进入监控时她的手立刻收了回来,继续面无表情地看向前方,恢复了正常的距离,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林馨沉默地低着头,牙花子都要咬碎了,一个两个的骑自己头上,现在连看守都在挑衅,为什么都来欺负她,自己看着有这么弱吗?
跟着人群来到了劳作室内,等到那个看守走开,她才慢慢抬起头来。
这是个很大的房间,差不多是两间教室打通的总面积,里面摆了上百台脚踩式的缝纫机,每张桌子下还有一箩筐的纽扣。
她们分配到各自的座位后,就开始按照看守的要求进行工作,这些犯人很熟悉这个流程,林馨还在发呆看别人操作的时候,她们有些人已经轻车熟路地开始使用工具了。
“你为什么不工作。”
刚刚那个看守忽然快步走到了她的面前,用棍子敲打了几下桌子,声音引得所有犯人侧目,“林馨!不要偷懒,看看别人都在劳作,你在这里发呆,难道不会羞愧吗?”
“报告,我不会用……”林馨举手硬着头皮回应。
“这不是理由!不会可以学!”看守语气生硬的吼道,猛地指向缝纫机,“马上给我干活!今天你不把指标做到就别吃饭了,给我一直呆在这!”
“或者……”她语速放慢,眼神幽幽地盯着林馨,“等会我单独给你上课,帮你熟悉下劳作的工具,免得你拖慢了整体的指标。”
维多利亚坐在最后一排,听着这边的动静,突然探出头举手报告。
“报告,我可以教她。”
“闭嘴!我让你开口说话了吗!维多利亚,你特么今天很多话是么!”
看守眼角抽搐,抽出棍子冲向了维多利亚,毫不留情地砸在了她的肩膀上,连着挥打了十来下,皮肉碰撞的声音在室内清晰响起。
维多利亚疼得面目扭曲,趴在桌上闷哼起来,半天都抬不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