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鞭贴着皮肤慢慢摩挲,从腿缝滑过去,又滑回来,让她后颈的汗毛竖起。
“你自己知道。”
陈凝说这句话的时候,左手抬了起来,用教鞭的尖端挑起了下摆。
那件囚服被一寸一寸地掀上去,腰到肋骨,再到胸口的下缘。
衣料摩擦过皮肤,腹部起伏变得快了几分。
教鞭继续往上,像是在拆开一件包装精美的礼物,沿着躯干的线向上。
就在衣摆下即将露出那半点起伏的瞬间——
门外响起了开锁声。
金属锁舌弹开的脆响刺进这间密闭的牢房。
陈凝的手停住了。
她没有慌乱,只是手腕一收,从林馨的衣服下摆里退了出来,悄无声息地落在床沿。
她皱了一下眉,浮起一些不耐烦。
门被推开了一道缝,一个穿制服的看守探进半个身子,“林馨,出来排……”
那个“队”字卡在了喉咙里。
她的视线撞上陈凝的那一刻,整张脸唰地变白了,剩下的半截话吞了回去。
她整个人抖了一下,然后猛地挺直了腰背,僵在门口。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您在这……”
她的声音在发抖,连带着肩膀都在抖,一点不敢往林馨那边看。
林馨已经把衣服下摆拉好了,手忙脚乱地弯腰去捡地上的裤子,背过身去飞快地套上。
她的脸烧得厉害,耳垂红得像要滴血,抖得系了好几次松紧带。
陈凝偏过头,目光落在林馨的手上,看着她把松紧带一圈圈翻回去。
然后她把教鞭拿起来,随手放回腰间,拿起眼镜重新戴上。
她站起来走到看守面前。
那个看守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去吧。”陈凝说。
她的声音恢复了冷淡,没有温度,“下午在医务室里找一个带回来,我会跟她们打招呼。”
林馨小声地道了谢,侧着身子从陈凝身边挤过去,走到门口时,听见那个看守又结结巴巴地给陈凝补了一句鞠躬道歉,然后才退出来,轻轻掩上门。
走廊里的灯光晃得林馨眯了眯眼。
看守关好门,转过身看了她一眼,脸上惊魂未定还没散净。
她咳嗽了一声,用下巴往前指了指,示意林馨跟上。
林馨低着头,跟在看守身后往集合点走,腿还有点软。
看守把她带到医务室门口时,门已经开了。
莫姐站在护士台旁边,像是等了她很久。
她没穿白大褂,只着一件短款的白衬衫,下摆敞着,经过了三十,但是身材依然保持得很健康。
林馨注意到她得发尾也新烫了,弯弯地绕在肩头和锁骨,卷曲的刘海遮了半张脸,露出来的那半张脸白嫩而精致,眼角和唇角带着一层淡妆。
“小馨,来啦。”
她笑着迎上来,热情得像是见到妹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