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霄张了张嘴，不甘心地闭嘴，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中满是不情不愿。
碧落咬着下唇，抓着秦天袖子的手更紧了，小声道：“小师弟，你可不能让她伺候你。伺候着伺候着，说不定就伺候到床上去了。”
“碧落。”凤九霄瞪她，“你小声点。”
“我说的是实话嘛！”碧落鼓起腮帮子，“九霄姐姐，你就不担心？”
“担心有什么用？”凤九霄叹了口气，无奈地摇头，“师尊都发话了，还能怎么办？”
秦天看着这一幕，心中无奈，朝剑无极拱手：“那就多谢剑师侄了。”
“不必谢，不必谢。”剑无极捋着胡须，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活像一只偷到鸡的老狐狸，“碧瑶，过来。”
沈碧瑶走上前，朝寒月大帝和秦天行礼。
“碧瑶，从今日起，你就跟在师叔祖身边，好好伺候。”剑无极叮嘱道，语气郑重得像是在交代什么重要任务，“师叔祖的事就是天剑宗的事，师叔祖的安危就是天剑宗的安危。明白吗？”
“弟子明白。”沈碧瑶应道，声音清冷如泉，面色平静，但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凤九霄双手抱胸，琥珀色的眼眸盯着沈碧瑶，嘴角微微抽搐。
碧落咬着下唇，圆溜溜的大眼睛瞪着沈碧瑶，像一只护食的小猫。
柳如烟面色平静，只是嘴角微微上扬。
凤栖梧依旧沉稳如山，看不出任何情绪。
寒月大帝淡淡道：“走吧，还要赶路。”
“是，师尊。”众人齐声应道。
秦天又转身看了剑无极一眼，这家伙还真是不遗余力地往自己身边塞人，碧瑶跟来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剑无极捋着胡须，笑呵呵地挥手：“师叔慢走，本座就不远送了。有空常来，天剑宗随时欢迎师叔！”
“好，后会…”秦天顿了一下，想起了什么，看着剑无极，“有期”。
一行人登上寒月舟，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
天剑峰山门前，剑无极和几位长老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远去的流光，久久没有动。
“宗主，您让碧瑶跟着师叔，是不是太着急了？”二长老地剑尊捋着胡须，“碧瑶虽然资质极好，但毕竟年轻。纯阳道体牵扯太大，万一——”
“没有万一。”剑无极打断他，浑浊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精光，“碧瑶虽然年轻，但心性沉稳，做事有分寸。让她跟着师叔，既能学到东西，也能与太上仙宗加深关系。至于其他的——”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随缘。”
几位长老对视一眼，眼中都带着了然。
宗主这是要让圣女去“栓”住师叔。
纯阳道体万古难遇，若是能留在天剑宗……不，不用留在天剑宗，只要与天剑宗保持良好关系，对宗门就是天大的好事。
而联姻，是最稳固的关系。
“宗主英明。”几位长老齐声道。
剑无极捋着胡须，看着远方渐渐消失的流光，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师叔，一路顺风。本座在天剑宗，等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