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知道。”保安苦着脸，“反正证件是真的，人也是真的。”
前台小姐姐慢慢扭头看向电梯厅的方向。
她们越来越好奇董事长来公司是做什么了。
……
电梯门在顶楼无声滑开。
陈旭踏出轿厢。
整层楼安静得只剩下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那是走廊尽头摆放的鲜花每天更换时留下的余韵。
总裁办公室和副总裁办公室分列走廊两侧。
深胡桃木的双开大门彰显着主人的身份与地位。
陈旭扫了一眼门牌，径直向右侧的总裁办公室走去。
推开沉重的木门，门轴发出细微的转动声。
办公室里陈设简洁而高雅，黑白灰的色调搭配几盆绿植，显得干练又不失生机。
正对着门的是一张宽大的办公桌。
桌后坐着一个年轻女人。
黑色包臀裙勾勒出纤细的腰线，白色衬衫的领口系着一条精致的丝巾，长发挽成低髻，露出修长的脖颈。
女助理正低头翻阅文件，听到门响抬起头来，目光中带着职业化的警惕。
眼睛在陈旭身上快速扫过——
陌生面孔，没有预约，这个时间点出现在总裁办公室……
“您好，请问您是？”
她站起身，声音礼貌却带着距离感，一只手已经搭在了桌面下的紧急呼叫按钮上。
陈旭没有回答，只是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个深蓝色皮夹，翻开，将里面的证件亮在她面前。
烫金的“董事长”三个字在证件正中央赫然醒目，边上是他本人的照片和集团钢印。
女助理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董事长？
那个传说中神龙见首不见尾、极少在集团露面的董事长？
“董事长好！”
她猛地鞠躬，弯下腰时，包臀裙绷得更紧，脸颊因紧张而泛起一层薄红。
陈旭摆摆手，语气随意：“叶总在吗？”
“叶总她……她去洗手间了，刚去没多久。”
女助理直起身，声音不自觉带了点颤抖。
洗手间。
陈旭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光。
“知道了。”
他转身就走，步伐比来时快了几分。
女助理愣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半晌才回过神来。
等等……洗手间？
董事长去洗手间干什么？
难道叶总工作中出了什么重大纰漏，董事长要当面兴师问罪？
可就算再生气，也不该闯女厕所啊！
这、这成何体统？
她咬着下唇，犹豫着要不要跟过去看看，最终还是没敢动，只是紧张地绞着手指，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走廊里，陈旭脚步轻快，左拐右转，很快看到了走廊尽头那扇磨砂玻璃门。
门上贴着银色“WOMEN”标识。
他放轻脚步靠近，里面隐约传来水龙头哗哗的水声，还有高跟鞋踩在地砖上的清脆声响。
水声停了，陈旭迅速闪到门边，背贴着墙壁，屏住呼吸。
门把手转动，磨砂玻璃门向内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