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家的长辈身体很健康,村子里天天乐呵呵,也没有不好的消息。
黄家的超市地址还在寻找,也没收到坏消息。
难道是她宿友聚会的事?
而两个小时之前,她还开开心心地玩电脑……
或者是为了谁谁谁难过。
想到这,虽然不想承认,但还是有这个可能性,他眉头皱了一下,拿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
黄小兰缩了一会儿,见秦书文不走,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她拿走纸巾胡乱擦了把脸,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
她吸了吸鼻子,觉得自己这副样子很难看,就把脸对着沙发里面,声音还有点哑:
“我没事,我只是困了,你去忙你的吧。”
秦书文收起手机:“先去吃饭,天色已经晚了。”
黄小兰摇头,盯着眼前米白色的沙发布:“我不饿,你去吃吧。”
秦书文坐在那儿,不说话,也不走,就那样安静地坐着。
一室寂静,只有电视里零零碎碎的声音传过来,像隔了一层布。
过了一会儿,黄小兰觉得这秦书文真是气人。
不像孟棠和古诚奕,那俩人肯定会打破砂锅问到底,然后大笑,把伤感搅得乱七八糟。
可秦书文偏偏不是这样的人,他只能坐在旁边,静静等待。
还是她先受不了,闷闷地开口:“我刚才在想,我是不是站得太高了,不食人间烟火,不接地气。”
见她不是为了某个人哭泣而哭,秦书文放下了心:“嗯。”
黄小兰见他居然不假思索地同意,气得转过身坐起来:“你不安慰我,居然肯定了我的说法。”
秦书文看着恢复了活力的人,笑了:“这不是代表,我把你保护得很好吗?”
黄小兰惊呆了,指着他半天不知道怎么回嘴。
难道说他自恋,居然觉得这是好事?
她在伤心哎,不过被这么一打岔,居然脑子一清,瞬间提起了精神。
秦书文起身,从门口接过工作人员拿来的热水和毛巾,坐到她身边:“来,躺下。哭太多不好,热敷一下。”
黄小兰哭得眼睛有些干涩,冷哼了一声,还是乖乖地躺下,闭上眼,感受着湿热的毛巾敷在脸上。
还是不满他居然不安慰人:“你不问我为什么哭吗?”
闭上眼睛,听着秦书文在头顶的方向说话:“别哭,你只要做自己擅长的事,其他的一切自然有人处理。”
不知道怎么的,被这样安慰,她的眼泪还是流了下来:
“我会的这么多,有一堆技术——芯片、恒温衣、无人机……
我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六十多了还在种田,面朝黄土背朝天,这不是书上的词,这是现实,农民种田太苦了。”
秦书文看着躺在沙发上、毛巾盖了大半张脸的人,看来生理期前的激素影响,还是很大。
黄小兰没听到他安慰,眼睛也看不到,还是觉得秦书文不适合安慰人。
她吸着鼻子,还是想讲下去,毕竟讲给孟棠听。
她会哈哈大笑,说她矫情,然后应该会带她去酒吧开心开心。
讲给古诚奕听,他会不屑的说,我们换一下,把你的钱给我,我不介意帮你吃这个苦。
只有秦书文,是最理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