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此刻的程嘉木也是一脸懵逼。
他一掉进来就直接摔进了这条河里,要不是天书话本还算给力,垫在了
这哪里是什么河水?
分明是时间和因果法则的具象,以水的形式在流淌!
刚才要是真沉下去,运气好点,可能会变成刚出生的小奶猫,运气差点直接变成胚胎归于虚无。
运气再再再不好点,直接一秒万年,变成一只垂垂老矣的死猫,含泪寿终正寝……
就在他纠结着怎么从这河里跳出去的时候,脚下的天书泛起一层涟漪,一位圆脸少女忽然浮现。
“唉~你怎么混得这么惨啊。”
阮月蹲在书上,伸手就想把程嘉木抱起来,手才刚刚伸过去,猫毛都没摸到,就被无情地一掌拍开。
还得到了一个白眼。
“不抱就不抱,你拍我干什么?”
阮月有些遗憾地收回手,天书悠悠飘起,离开河面后她才嘀咕道:
“我早说了,叫你写话本写话本写话本,你就是不听,现在好了吧。”
程嘉木撑着身体慢慢站起来,十分的不服,“我怎么没写?我还搞了个禅院出来,可以装活人的,是个很好用的空间。”
“哈~”阮月面无表情干笑了一声,伸手一指,“那你看那是谁?”
漫天星光之下,逆世仙尊薛晟锦从天而降,落在塔楼之外,悬于灰白河流之上。
他往塔楼上看了一圈,赫然发现自己的三位夫人也在其中,正摇摇欲坠,望着他泪眼盈盈。
“该死!”
薛晟锦面色难看,身形一闪,就要冲上去把人救下来。
却不料在靠近的一刹那感觉到了一股吸力。
若非武道成神系统,他当场就要粘在上面,顿时冷汗直冒,暴退数丈。
看来不止是他想要白若初的神藏,白若初也没打算放过他。
说什么合作,不过只是稳住他的托词罢了。
薛晟锦缓缓回眸,凛冽的目光死死盯着白若初:“白蛛夫人!你将这么多人禁锢在这里,难不成是想搞邪祭?!”
他可看见了,里面不少人都不是无名之辈。
光幻游宗和万星阁的大能就有好几位。
“邪祭?怎么会呢。”白若初抬手将碎发理到耳后,朝他笑得温柔,“我只是想送在场的诸位一场滔天的机缘罢了。”
她这话说出去狗都不信。
被困在塔楼动弹不得的众人不信,隐在暗处的另一个薛晟锦也不信。
阮月伸手一指,就点出了薛晟锦的藏身之处,摊了摊手,无奈道:“有两个薛晟锦呢,嘉木,有一个是不该存在的。”
程嘉木绷不住了,浑身的毛都在抖:“那我沈师兄也有两个,怎么办?”
“凤凰啊……”阮月抬起头,就见两个沈镜辞被万千蛛丝强行从时间碎片中拉了下来,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两个沈镜辞都没有落在塔楼上,而是落在了塔楼后方的蛛丝飘带上,被粘得牢牢的。
两人互视一眼,看向四周,顿觉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