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不胫而走,四方众将纷纷赶来围观,见王豹稳稳占据上风。
太史慈感慨道:“兄长真乃奇人也,犹忆当初见之时,北海尚传兄长不文不武之名,如今却天下无双也。”
但见两鬓发白的武安国,捋着花白的胡须得意洋洋:“此皆老夫之功也。”
眭固失笑道:“武公便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主公初到箕乡赴任亭长,非某一合之敌哩!”
武安国老脸一红,满脸尴尬。
一旁秦弘想起往事,不禁笑道:“仲台当初最不地道,明知某武艺稀松平常,却从不点破,犹赞某弓马娴熟,还某吃了主公大亏。”
孙观在旁哈哈笑道:“阿丑尚不告知,某何故做那恶人。”
一旁张伯失笑:“好在主公来到箕乡,否则黄巾一役,某恐护不住弘郎君。”
管亥则看着下方枪来戟往,叹道:“惜如今时过境迁,任吾等膂力再大,武艺再精,终抵不过火炮之威。”
文丑叹道:“老管所言不虚也,今日恐怕便是天下最后一次斗将了。”
赵云在旁摇头道:“火炮威力再强,终究产量有限,两军短兵相接之后,还需靠刀剑厮杀,武艺不可弃也。”
典韦笑道:“子龙此话在理,火器威力再大,也终究是外物,勇不可弃也。”
城上众将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这时,忽闻吕绮玲一声惊呼:“父亲小心!”
众将凝神纷纷看去,但见王豹狠狠一枪,砸向赤兔脑门,吕布领教了他的膂力,见状大惊,心说:竖子无耻,不好伤某,竟欲伤某爱马!
当即挥戟去当挡,岂料王豹这一砸只是花枪,只见吕布刚去护马,他枪头一抬,直刺吕布面门,正是赵云的七探蛇盘枪中的一式。
布大惊,收戟不及,忙一低头,枪尖正中凤翅紫金冠,只见二马错镫间,吕布头冠被挑落,霎时披头散发,尽显狼狈之态。
二人勒马转身,吕布满脸憋屈,角力比不过,戟法路数也已被王豹摸清,今已双臂发麻,唯愤愤然:“不打了!绮玲已将某戟法跟脚透露给汝,还有甚好打的?算汝赢了!”
王豹是得理不饶人,挑眉道:“赢便是赢,什么叫算某赢?再来打过,今日不怕汝这老匹夫打下马背,不算功成。”
说罢,王豹再次挺枪跃马。
吕布见状拔马而逃,夕阳西下,二人一追一逃,直奔远方。
又听口中骂骂咧咧:“竖子无礼,汝也是大儒门生,何故在此目无尊长?”
但闻王豹在后穷追不舍:“某那师君早把某撵出师门了,此间何来大儒门生?匹夫休走,再与某大战三百回合。”
角落里偷窥的郑玄闻言是吹胡子瞪眼:“师门不幸,师门不幸!”
一众将领大惊失色,恐二人遭遇刺客,纷纷下城追出。
城上吕绮玲抱着王双,啐道:“呸,还说自己有分寸,待回府后,定不与汝甘休。”
她怀中王双却是咯咯直笑,小手朝着城墙扒拉,看着一众将领策马奔出,口中含糊不清:“战……战……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