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皆是气运昌隆,有着大机缘的气运之子。”
“你去寻到他们,让他们去找即可。”
听了朱胜的话。
江玉燕点了点头。
“臣妾明白了。”
“广成子所留《长生诀》渊源古老。”
“而广成子也是少有进过惊雁宫的人。”
“二者之间未必没有牵连。”
“你即刻遣心腹信使,赶赴大唐岭南联络宋阀。”
“宋阀旧部与寇仲、徐子陵渊源极深。”
“那二人修得残缺《长生诀》,寿元绵长,武道根基脱胎于广成子传承。”
“你去向宋阀求证,彻查《长生诀》秘奥,看看此等上古长生功法,是否暗藏寻觅惊雁宫的线索。”
江玉燕心头微凛,立刻将此事牢牢记下,垂眸应道,
“臣妾谨记,即刻便安排人手奔赴岭南,交涉宋阀,深挖长生诀与惊雁宫的关联。”
“不止于此。”
朱胜话锋一转,神色添了几分凝重,
“传鹰乃是万古以来,唯一踏足惊雁宫战神殿的人,破碎虚空,比肩上古武神,唯有他最清楚惊雁宫的规则与秘境玄机。”
“你再抽调护龙山庄一批顶尖暗探,横渡疆域,前往大唐旧地四处搜寻,暗中追查隐世武神传鹰的下落。”
“此人归隐多年,踪迹难寻,务必隐秘行事,不可惊扰世间,只需默默探查踪迹即可。”
“一边借宋阀深挖长生诀玄机,一边寻访传鹰踪迹,两头并进,双管齐下,务必抢占先机。”
江玉燕条理分明,一一领命。
“陛下放心,臣妾即刻调度山庄人手,南北两路同时行动,双线追查,定不会错失惊雁宫的蛛丝马迹。”
江玉燕礼数周全,再度屈膝一拜。
“若无其他旨意,臣妾便先行告退,着手安排诸事。”
“去吧。”
朱胜摆了摆手,目光重新落回窗棂之外。
江玉燕轻步后退,悄然转身离去,殿门被内侍轻轻合上。
御书房重归一片静谧,只剩檀香袅袅,晚风拂帘。
而待殿中彻底安静,朱胜却再度沉声开口。
朱胜的声音音穿透殿内,传到外面。
“传冯保。”
话音落下不过片刻,一道谨小慎微的身影走了进来。
这小太监快步走入书房,躬身伏地,态度恭谨至极。
“臣冯保,参见陛下。”
朱胜微微颔首,抬手取过案上宣纸与狼毫,指尖蘸取墨汁,落笔行云流水。
他下笔极沉,字句隐晦,皆是密语。
通篇书信并无半句冗余,尽数围绕一人一事书写。
片刻后,书信落笔封缄,朱胜将密封的信函置于桌前,看向冯保。
“你挑选几名绝对忠心、口风缜密的心腹,带着他们,日夜兼程,一同远赴西域密宗地界。”
“寻得密宗仓央嘉措,将这封亲笔密信,亲手交于他手。”
“全程不得经第三人之手,万万不可泄露半分。”
“更要记住,不得泄露你们的身份。”
冯保连忙上前接过密信,小心翼翼收好,低声询问。
“臣谨遵圣上嘱咐。”
冯保说罢,连忙退下。
他有朱胜所赐星宿之力,有着渡劫境的修为,朱胜对他还算放心。
朱胜也不再多说。
只是回到椅子上缓缓坐下。
而朱胜让冯保前往密宗。
其实要找到。
并非是仓央嘉措。
他要寻的,其实是隐于密宗的鹰缘。
而鹰缘,正是武神传鹰的独子。
“传鹰知晓惊雁宫之秘,身负其血脉天赋,定然也藏有旁人不知的秘密。”
“就是不知道,传鹰的鹰刀在不在鹰缘手中。”
“宋阀、传鹰、鹰缘,三路布局,方能将惊雁宫的机缘,牢牢握于我大明手中。”
“真希望,惊雁宫中的秘密,不要辜负我这么多的手段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