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跳过去。”
林凡没有犹豫，助跑半步，跨过那段两米多的水面，稳稳落在下一段检修台上。
落步的瞬间，水花溅起，几只蛞蝓被惊动，从水下探出头来，口器张开，朝他喷出一道细线般的酸液。
林凡侧身一闪，酸液打在墙壁上，发出一阵白烟。
“王楷，跳。”林凡站稳，回头催促。
王楷深吸一口气，后退半步，两个大步猛冲，越过水面。
他落地时身体晃了一下，林凡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稳住他。
轮到玫。
她后退几步，助跑，越过水面的动作比王楷干净利落得多，落地几乎没有声音。
三人沿着检修台一路向前推进，跳跃间隙两到四米不等的水面。
每次落步，水下的蛞蝓群都会被惊动一番。
有的朝他们喷酸，有的只是原地蠕动，但更多的开始沿着水底朝检修台的方向聚合过来。
“它们跟上来了。”玫回头扫了一眼。
跳转最后一个水面时，三人成功抵达对岸。
脚下是一段干燥的、约两米宽的混凝土平台，明显高出水面不少。
平台的边缘，是一道半塌的墙根，墙后隐约透出一点暗淡的湿光。
而水面上，那些被惊动的蛞蝓已经密密麻麻地聚拢到了他们脚下不远的水域。
一层叠着一层，像一锅煮沸的半透明浆糊，在昏暗中缓慢涌动着。
林凡看着那片水面，沉声道，“我们得把它们清了，不然一会儿往回撤全是麻烦。”
“而且这些家伙已经彻底被惊动了，绕到哪里都甩不掉。”
王楷抽出开山斧：“那就杀。”
林凡将长矛横在身前，调整了一下握距。
“贴着平台边缘打，别下水。
它们爬上来要时间，正好一矛一个。酸液喷不远，注意侧身躲，别让酸落在衣服上。”
他率先走到平台边缘，长矛向下一刺。
矛尖贯穿平台上最近的一只蛞蝓，软体质感弹韧，但矛尖足够锋利，一刺就透。
林凡抬矛将蛞蝓甩回水中，溅起一片水花。
被甩回水中的蛞蝓抽搐了两下，翻出淡白色的内液，不再动弹。
其他蛞蝓像是感应到了同伴的死亡，停滞了片刻，紧接着变得更亢奋，蠕动的速度明显加快，几只已经爬上了平台边缘。
林凡一矛一只，有条不紊地向下刺击。
每一矛精准贯穿蛞蝓的中段，干净的发力，利落的挑甩，将尸体抛回水中。
平台上很快多了一滩滩透明的体液。
王楷则用布裹着右手，把蛞蝓一只一只从平台边缘扯上来，扔到他们身后的地面上再逐一剁碎。
以免尸体堆积在平台边缘影响落脚。
他的动作粗暴直接，开山斧每一挥下去都带着沉闷的声响，蛞蝓碎裂，汁液飞溅。
玫守在他们身后，热能匕首泛着暗红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