棚屋的门是开着的。
林凡没有在门边停留，他甚至没有放慢脚步。
长矛斜握在身侧，脚尖刚跨过门槛便已朝最近的一只鸡直线压去。
那只鸡正低头啄地上的碎泥，听到脚步声抬头时，矛尖已经在它瞳孔里放大至不可回避的距离。
林凡手腕一送，矛尖没入咽喉，没有多一寸多余的动作。
抽矛，拧腕，反手朝右侧横扫。
第二只刚张开翅膀还没发出声音的鸡被矛杆连头带颈抽在墙角，闷响过后便不再动弹。
与此同时，玫已经从他身侧闪进棚屋。
她的热能匕首反握在手中，刀刃贴合小臂，目光扫过昏暗的棚屋内部。
横梁上的两只鸡炸开翅膀，发出短促的惊鸣，腾空扑了下来。
林凡没给它们扑近身，矛尖上挑，精准地撞上第一只的胸脯，借着它扑落的力量反手一刺，将它钉在地上。
第二只刚腾飞到半空，灰烬已经蹿起，前爪将那只鸡从半空中截下。
玫紧跟着补上一刀，刀刃精准划开颈部，那只鸡滚落在地，翅膀扑腾两下便不再动弹了。
第六只鸡蹲在棚屋最深处的鸡架上，见到同类接连倒下，终于彻底受惊。
它发出一声短促的、炸毛的啼叫，翅膀展开，扑腾着朝门口方向冲去。
但门口已有一道人影侧身切入。
王楷守在门边多时，斧背横转，在鸡掠过他脚边的一瞬间平拍下去。
沉闷的骨响后，那只鸡被拍翻在门槛内侧，腿爪抽搐片刻，不再动了。
黑子追在最后，甚至没来得及动手。
前后不到半分钟。
林凡低头快速将地上的鸡一只只收入空间，没有停留，转身就朝门外走。
灰烬紧跟在他脚边，嘴边沾着几根碎羽，神态平静得像是刚闲逛了一圈。
“第二间。”
第二间棚屋的侧墙破了一个大洞，铁皮撕开一人高的不规则的缺口，挂着卷曲的锈边。
林凡没有绕过洞口走正门，直接从破洞中钻了进去。
玫紧跟着他钻入，黑子从破洞另一侧绕行，无声地堵住棚屋正门。
王楷留在洞口外侧接应。
屋里的环境比第一间更昏暗，顶棚塌了半边，金属碎料和断裂的隔板堵在墙根处，形成复杂的遮蔽结构。
先前感知到的那几只鸡不在原来的位置，第一间棚屋短暂的挣扎显然惊动了它们。
黑暗中，翅膀的扑扇声急促地响起，有身影在杂物堆缝隙里高速穿梭。
但林凡的感知比肉眼更快。
他没有追逐，站在原地，稳稳地递出长矛。
矛尖穿过一道缝隙，精确刺入一只正在那里试图挤出去的鸡的颈部。
拔出。
转腕。
第二个方向，斜刺，贯穿第二只鸡的胸腹。
第三只从侧方的阴影里扑出来，玫迎面而上。
匕首在空中划过一道弧光，那只鸡在半空中被截击，滚落在地，扑腾了几下彻底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