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起身,风九天语气愈发恭敬恳切:“先生指点之恩,九天铭记于心。家师还在茅舍等候,还请先生随我上车,一同前往。”
布凡微微颔首,也不拖沓,起身跟着风九天走出叶家,坐上等候在外的车辆,一路疾驰,朝着郊外而去。
车子最终停在一处僻静山野间,四周草木清幽,一间简陋的茅草屋坐落于此,屋前开辟出一小块菜地,向南天正穿着朴素的布衣,弯腰打理着地里的菜蔬,动作从容闲适,全然没有武道顶尖强者的锋芒,反倒像个寻常的乡间老者。
听到脚步声,向南天放下手中的农具,转过身看向布凡,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丝毫不见生疏:“你总算来了,我还以为你要多耽搁几日。”
“南老。”布凡轻声打招呼,语气带着几分对老友的平和。
向南天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引着布凡走进茅舍,简单收拾了桌案,泡上一壶粗茶,两人相对而坐。
风九天则安静地站在一旁,不敢打扰二人。
向南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清茶,才缓缓开口:“近来听闻你在京都风波不断,又是对战魔教左使,又卷入慕容家的事,还受了伤,当真委屈你了。”
布凡也没有想到什么也瞒不过向南天的,看来铁卫队的情报网得确厉害无比。他早已知晓布凡近期的遭遇,言语间满是关切。
布凡淡淡一笑,语气平静:“一点小波折,无妨,伤势已无大碍。”
“你啊,还是老样子,凡事都自己扛。”向南天无奈摇了摇头,眼神深邃,“那魔教左使修炼的信仰之力,专门克制你的星辰之力,此番交手吃了亏,也算是情理之中,往后多加提防便是。”
两人就着清茶,聊着近期的诸事,从江湖纷争说到修行感悟,没有客套寒暄,皆是老友间的坦诚闲谈,氛围闲适又融洽。
说到这个信仰之力布凡就对着向南天问道;“你对这个信仰之力也有了解。”
向南天放下茶杯,缓缓对布凡说;“信仰之力和星辰之力,应该说是同样的修行轨道,他们是相生相克的,所以修炼了星辰之力就没有办法修行信仰之力,同样反过来也是如此,信仰之力能压制星辰之力,同样也压制住了自己,不管修为多高,都会压制在金丹中期,同样他也被压制,所以无需担心。”
布凡听了一阵无语;“那么为什么不是星辰之力压制信仰之力呀,这被压制多难受。”
向南天听着布凡说的话,不由得笑了;“你是不知,要知道信仰之力他的正确来源,你就不会这么说了,人的信仰只不过是冰山一角,真正的信仰之力可不只是这么简单,而星辰之力才是真正的信仰之力的边缘。”
布凡听的不明白,一点也不明白,向南天看着一脸懵逼的布凡,喝了一口茶水解释的说;“就好比说演化,你懂这个意思么?”
布凡一听心中明白了点;“好比说西方圣经,好比说那些邪教传承,一些不入流的道法之类的。”
向南天点点头;“俗话说,东抄抄西抄抄,就是这个道理,真正的信仰之力他不是佛法,也不是道法,而归根到底也是星辰之力演化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