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帐内亲兵上前,协助布青换上这套银鳞战甲。
银甲合身,大竟像是专为他量身打造,甲片贴合身形,银光流转,衬得布青身姿挺拔如青松。往日布衣的温润尽数褪去,一身凛冽的将帅锋芒扑面而来,威风凛凛,气势如虹。
他腰间悬剑,手握银枪,大步走出帅帐。
城外战鼓隆隆,震天动地。
泸州城门,在万众瞩目之下缓缓向内开启。
布青翻身上一匹通体雪白的战马,白马扬蹄轻嘶。银甲映着日光,破霜枪斜指地面,怀中暗藏利剑,一人一马,独身缓缓走出城门。
身后城门,缓缓半掩。
北辽军阵之前,旌旗如林,刀甲如云。
北辽大将勒马立于阵前,身侧,塔塔木雅端坐马背,一身北境戎装!当她看见那道单人独骑、银甲耀眼的身影自庐州城门缓步而出时,心头猛地一震。
那双清眸骤然睁大,心底猛地一跳,心跳骤然加快。
她万万没有想到,再次相见,布青竟是身披银甲、持枪而立,以大夏主帅的身份,独身出营,直面北辽千军万马。
阵前一片寂静。
北辽数万将士,目光全都聚焦在那一道单薄却巍然不动的身影之上。
北辽大将勒马向前,声如洪钟,厉声喝问:
“来者何人!竟敢单人独骑出城门,是打算束手就擒吗?”
布青稳稳坐在白马上,手握银枪,目光遥遥扫过对面连绵的北辽大军,最后在塔塔木雅身上,转瞬又看向敌将,声音清越,穿透两军之间的空旷旷野。
“大夏守将,布青。特来会你。”
风掠过旷野,吹动布青的战甲银叶,叮当作响,千军在前,他孤身一人,不见半分怯意。
塔塔木雅静静望着那道银甲身影,心绪纷乱万千。家国立场横亘二人之间,一边是北辽大军,一边是她心中难以言的牵绊。此刻两军对垒,刀兵相向,她竟不知该期盼谁胜,又该担忧何人。
北辽大将见布青孤身出战,先是一愣,随即勃然大怒,挥舞长刀怒吼:“狂妄!区区一人,也敢在我五万大军面前耀武扬威!看我取你首级!”
战马长嘶,敌将催马提刀,朝着布青直冲而来!
北辽大将催马提刀,挟万钧之势,直冲布青而来!战马狂奔,长刀划破空气,发出凄厉破风声!
布青端坐白马之上,看着那道来势汹汹的身影,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只淡淡吐出两个字:
“找死。”
话音未,他手腕骤转,破霜银枪如蛟龙出渊,快得几乎化作一道银色残影!
没有人看清他是如何出枪的!
只听得“噗”的一声闷响——那杆银枪竟已贯穿北辽大将的胸口,枪尖透背而出!
北辽大将双目圆睁,满脸难以置信,张口“哇”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手中长刀“哐当”坠地。
布青面色不变,单手一提,将那名体重百斤的敌将整个挑离马鞍,高高举过头顶!
随即手臂一送,像丢一件破布衣裳般,将那人直接甩飞出去,砸在数丈外的地上,再无声息!
一招!秒杀!
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