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漠不关心,半分不放在心上!
整支朝廷粮队,从上到下松弛散漫、毫无军纪,走走停停、吃喝玩乐、拖延怠工。
本该三日抵达的驰援粮草,被他硬生生拖了七八天,还在半路慢悠悠晃荡!
……
泸州帅帐之中。
布青安排完收粮、探哨所有部署,静静站在沙盘前,眼底寒光渐冷。
他早已料到朝廷拖沓、官场庸碌,却没想到,危急存亡之际,还有官员敢如此渎职摆烂、视家国危亡如无物!
一旁云王爷气得面色铁青,双拳紧握,怒声斥道:
“荒唐!混账!”
“前线将士浴血死守、以命护城!后方庸官竟如此玩忽职守、延误军机!若泸州因此陷,万千军民因此惨死,也不知道押运粮官是谁,等见到他我一定砍下他狗头。”
布青眼神沉静,声音淡漠,却带着杀伐决断:
“无妨!他拖得起,泸州拖不起,我青山私粮,先稳住战局、稳住军心!只要我布青在一日,泸州,便绝不会因为断粮而破城!”
“待此战结束——所有延误军机、渎职误国之人,我必一一清算!”
此刻的布青,手握先天修为、身担全城安危、胸藏百万兵谋,他不再是那个只想安稳种田酿酒的山村少年。
乱世浮沉,家国重担,已然默默在了他的肩头。
外有北辽五万强敌虎视眈眈,
内有朝廷庸官渎职误国,
前路步步荆棘。
但所有人都清楚——
只要这尊银甲战神还站在庐州城头,
这座孤城,就永远不会倒!
泸州城头暂时安宁,城外北辽大营之中,却是算计深沉、杀机暗藏。
北辽大将军耶律雄端坐主帅大帐,手指轻轻敲击桌案,目光盯着庐州方向,胸有成竹。
他征战多年,深谙守城之道。
城再坚、将再猛,终究耗不过粮草枯竭。
耶律雄冷然轻笑,缓缓开口:
“泸州被围多日,城内粮草早已濒临断绝。”
“如今他们只靠残粮死撑,只要我们不急于强攻,只围不打,耗上三五日,城中必然粮尽兵疲。”
“到时候军心自溃、百姓内乱,泸州不攻自破,唾手可得!”
他心中唯一忌惮的,只有朝廷的增援粮草与援兵,只要朝廷粮队入城,庐州便能再撑数月,战局瞬间逆转。
耶律雄当即下令,派出多路斥候,快马南下,彻查朝廷粮队动向!不过半日,斥候疾驰回营,跪地禀报,将一路探查的消息尽数道出。
“启禀大将军!大夏朝廷押运粮草的主官,乃是外戚亲戚孙承安!此人借着裙带关系抢下肥差,一路游山玩水、拖延怠工!本该三日抵达庐州,如今拖延近十日,一路走走停停、吃喝玩乐,军纪涣散至极!粮队行军速度堪比龟爬!”
听完禀报!
耶律雄先是一愣,随即轰然大笑,笑得肆意张狂、震彻大帐!
“好!好一个天助我也!”
“大夏朝廷腐朽至此!竟派这种纨绔废物押运救命粮草!”
“这哪里是驰援庐州,分明是亲手将庐州拱手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