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目前来看,邵铭加上李志承都是鼴鼠,但还不足以完成如此多次的精准轰炸,內部一定还存在其他鼴鼠。
被拖进审讯室的那瞬间,邵铭的心理防线就摇摇欲坠了,但还是咬著牙不愿开口。
他想再坚持一阵,等到何主席回到大院,一定会来救他。
可当刘军抬出一口大油锅时,他內心的恐惧到了极点,这是什么地狱刑罚,让他头皮发麻。
当他的手离油锅还有0.01公分时,他崩溃了声泪俱下的道:“我招,我全都招!”
此时的中华大地,正在饱受日军炮火的摧残,一个个城市在陷落,而国军正在节节败退,不论多少人都没能挡住日军的脚步。
邵铭是无数个投降派之一,鬼子用蒙元与满清入关为例,给这些人洗脑让他们放下內心包袱。
这些人现在入侵,多年后还不是和满清一样融入我们中华大家庭中我们这不是背叛!
这就是这个阶段多数汉奸內心想法,他们並不认为自己有问题,只是暂忍一段时间的骂名,后世人会理解他们。
邵铭不断通过这些观念给自己洗脑,他是个有著极大权力欲的人,他不甘只做一个秘书,他也渴望如何主席一般,掌握一省之权。
策反他的鬼子答应,未来的鄂省主席非他莫属,还有无数的钱財与美女让他欲罢不能。
可是现在,这些都在离他远去,眼前的人像是地狱来的魔鬼,如果他真的被油炸了,那些钱財美女就成了空中楼阁。
他要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有机会获得这些,他被抓获不可怕,只要日军的速度够快,他相信自己很快就能被救出。
被拖回刑讯柱的他,內心不断告诫自己,说一点保证小命就好,其他能不说就不说。
“说说吧,从头到尾如实说来!”坐在审讯桌前的刘军开口,他可不知道邵铭內心的小九九。
“我的表弟李志明,是他鼓动我的,7月的时候他说他从华北逃难来投靠我,我真不知道他在老家就投靠了日本人啊!”
邵铭没说两句又声泪俱下,显得异常无辜似的。
“接著说”
“后来他就和我表明身份,鼓动我跟著他於。我通过工作之便,给他提供情报,其他我就不知道了,都是他在和日本人联繫。前两天他说你们在查这事,他要出去躲一阵子,至於他躲去哪了,我真不知道!”
邵铭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李志明的身上,他相信这些人不会有他的证据。
可刘军是什么人他跟在赵墨钧身边这一年,什么样的日谍没见过,他可不接受邵铭这套说辞。
“你不老实啊,你把事都往李志明身上推,你是找死。”
刘军把手中的皮鞭往桌上一丟,大步上前,拉著邵铭就往油锅走。
“啊!不要,不要,我什么都说了,真的不是我,都是李志明啊,我没有骗你!”
邵铭一边哭爹喊娘,一边咬死就是李志明。
刘军根本不听邵铭的话,二话不说直接抓住他的食指就往油锅里放,当然他也不忘往邵铭嘴里塞入布条,避免他咬舌。
“呜!”一阵压在嗓子眼里的痛呼声在审讯室內传开,那种疼痛让邵铭终生难忘,那不是他该承受的痛苦。
一分钟后,刘军才鬆开手,邵铭的食指此时已经只有几块残肉连在指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