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蜜眨了眨眼,听到许明问话,这才回过神,一时也有些想笑。
不过,想到还关系到任务,她思索片刻,还是开口道:“还是唱《学猫叫》吧!”
这首歌之前她和许明在路边表演时唱过。
从当时的反应来看,自己唱得还算顺手。
所以杨蜜就选了这首。
许明听了,点点头说:“行!”
接着,许明就用七弦古琴当作吉他,弹起了《学猫叫》的调子。
虽然前世的许明不会弹琴,但原主好歹是音乐学院毕业。
对古琴也算有点接触,并不完全陌生。
“叮咚叮咚叮叮咚——”
带着几分古朴的琴声,流淌出轻快的旋律。
到了该唱的部分,许明向杨蜜递了个眼神。
她望着他,轻轻嗓子,甜美的歌声便响了起来。
“我们一起学猫叫,一起喵喵喵喵喵~”
“在你面前撒个娇,哎呦喵喵喵喵喵~”
……
一首旋律简单、歌词甜腻的流行情歌。
配上古琴那略带沧桑的“吉他”伴奏。
竟形成一种古怪又奇妙的协调感。
张风已经彻底呆住了。
他感觉自己的认知,正被许明用古琴来回拨弄。
老人脸上的神情,从震惊到错愕,再到忍不住发笑。
他端起茶杯想喝口水平复心情,结果手抖得差点把茶泼出来。
这俩年轻人……
可真不按常理出牌啊!
一曲结束。
许明小心地把古琴放回原处,还特意用衣袖擦了擦。
他站起身,向老人微微欠身。
“老先生。”
“您看,我们这样算找到‘知音’了吗?”
老先生举着茶杯的手,在半空悬了好一会儿。
他瞧瞧许明,又望望杨蜜,神情变幻不定。
张风已经彻底放弃了琢磨。
今天他的认知,算是被许明彻底拆散又重组,变成了一个完全陌生的样子。
老先生终于搁下茶杯,深深呼出一口气。
“乱来!”
他瞪着眼睛,胡子都快翘起来。
“简直是乱来!”
“拿我那架千年梧桐木的古琴,弹这种轻浮调子!”
他抬手往桌上一拍。
“砰!”
“这像什么话?!”
张风心头一紧,暗叫不好:“看来许明和杨蜜没通过啊!”
宋惠乔也紧张地攥住了张风的衣角。
许明却依然面带笑意,一点不着急。
只见老先生语气忽然一转,脸上露出又好气又好笑的神色。
“不过嘛……”
“这乱来的事里头,倒还真透出几分知音的味儿。”
他指指许明,又点点杨蜜。
“最要紧的是……你们俩真是一个敢弹,一个敢唱。”
“而且搭得默契,一个眼神就懂对方心思。”
老先生摇摇头,自嘲地笑了笑。
“老夫守着高山流水的规矩,守了一辈子。”
“反倒忘了,知音,又哪会只有一种样子。”
他站起身,从后面取出一只锦盒,递了过去。
“你们,通过了。”
许明含笑接过锦盒。
“谢谢老先生。”
老先生摆摆手,看着他,目光有些复杂。
“你这小子,倒也是块不错的料。”
“走吧,别在这儿折腾我的琴了。”
不得不说,这位老先生确实很投入角色。
许明牵着杨蜜,再次向老先生弯腰行礼,随后转身利落地离开。
两人走到张风身旁时,许明停下脚步。
他拍了拍张风的肩膀,语气诚恳。
“风哥。”
“有时候,方式没那么要紧。”
“光感动自己,不如打动你在意的人。”
张风望着他,动了动嘴唇,却发不出声音。
许明朝他眨了眨眼。
“要不,你俩试试唱唱《两只老虎》?”
“说不定会有意外效果。”
说完,他拉着还在偷笑的杨蜜,径直走了。
留下张风和宋惠乔在原地**。
宋惠乔望着许明走远的背影,小声念叨。
“风哥,我觉得他讲的……好像有点对。”
张风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
走出茶楼,重新见到天光。
杨蜜再也憋不住,挽着许明的手臂,笑得身子发颤。
“你也太能闹了!”
“居然这样给风哥他们挖坑!”
许明扬了扬眉,一脸认真地辩驳:“我这可不是挖坑,是在点醒他。”
“免得他钻牛角尖出不来。”
杨蜜瞥他一眼,眼里全是笑意。
她才不信这些哄人的话。
许明打开刚拿到手的锦盒。
里面照旧是一百元钱,和最后一张提示卡片。
卡片上,写着一行带着禅意的诗句。
“苍山为凭,洱海为照,三塔耸立,影落其中。”
杨蜜轻声读出来,偏着头想了想。
“这说的是崇圣寺三塔吗?”
许明来回翻看着那张卡片,再次仔细查看。
除了那句话,再没有别的信息。
“看来,指的就是崇圣寺三塔了。”
杨蜜带着好奇问:“我们现在就过去吗?”
“不用着急。”
许明随手将卡片放进衣袋,牵起她的手。
“任务是固定的,人却是灵活的。”
“我们已经完成了两个打卡点,也该休息一下了。”
他指向洱海边那一列供人赏景的茶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