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之……十五。
但只有分红权,不能插手制作。”
够了。
只要能借这笔投资踏进电影圈的门,站稳第一步。
这就够了。
有了初次合作,就不愁没有下一回。
杨蜜神色几经变化,最终摇了摇头。”我现在没法给你准信。”
许明笑了。”不至于吧杨总,这点事都做不了主?”
又在试探她。
“我得先问问庄达绯的意思。”
杨蜜说,“得尊重她本人的意愿。”
毕竟那姑娘刚被公司强行解约,自己前脚安抚完,转头就把人推给许明……这种事她做不出来。
“不过你放心,如果她不愿意,我可以另外物色几个新人,直到你觉得有潜力为止。”
许明嘴角弯了弯。”看来杨总现在的日子,确实不太舒心。”
杨蜜轻轻吐了口气。”没办法,本事不够,自然不能像许导这么随心所欲。
分不分蛋糕,全看您的心情。”
这女人脑筋转得真快。
立刻就摸透了他此举的用意。
“那开瓶酒,预祝我们合作顺利?”
许明看着她,眼里带着笑。
“抱歉许导,我中午真的不喝酒。”
许明心想:还以为你真调整好了呢,原来也就这样。
杨蜜腹诽:这人怎么回事,非得灌酒不可吗?
……
午餐结束。
杨蜜坐进驾驶座。
热芭拉开门,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
从这个角度看去。
车窗外霓虹流淌,车厢里的空气却凝滞了几秒。
副驾驶座上的人不自在地挪了挪身子,肩颈线条在昏暗光线下绷紧又放松。
在她心里,身边这人从来都比任何名字都要耀眼,是独一无二的光。
可此刻,有些话不得不点破。
“以后少穿成这样出门。”
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咦?”
身旁的人转过脸,眼里是真切的困惑,“你以前不是总说,好看就该让人看见吗?”
一声轻哼从鼻腔里逸出。”你明白我指什么。”
“我不明白。”
回答得很快,尾音却有些飘。
路口红灯亮起,车轮停稳。
”真不懂?”
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安全带边缘,声音低下去:“我一直都这样穿啊。”
“是吗?”
目光没有移开,“跟我吃饭那次,你头发都懒得梳,套件卫衣就来了。
今天倒好,从头到脚,连裙子的颜色都……”
她顿了顿,把到了嘴边的形容咽回去,换了个说法:“……都这么扎眼。”
”姐,你该不会以为我是穿给许明看的吧?”
沉默就是答案。
那双眼睛里写满了“难道不是”
。
笑意更深了,带着点哭笑不得。”你想哪儿去了?那人烦得要命,我怎么可能为他费心思?你不是说今晚的饭局特别要紧吗?我想着场合正式,打扮也得跟上,不能给你丢面子呀。”
话音落下,绿灯亮了。
车子重新汇入车流。
驶入地下停车场,引擎熄火。
“小迪。”
这个称呼让动作停住了。
通常只有严肃时刻,或者要叮嘱什么,才会被这样呼唤。
她转过身,神情认真起来。
“许明那个人,心思深,手腕也硬,不是你应付得来的。
别靠近他,你抓不住。”
一声叹息轻轻响起。”姐,我真没那个意思……要我怎么说你才信?他是长得不错,也有点本事,可我对他……没感觉。
真的。”
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终于点了点头。”是我想多了。”
“上去吧。”
“好。”
车门关上,脚步声在空旷的**里渐远。
她翻出通讯录,找到一个名字——庄达绯。
周末,那孩子多半还在学校,在京城。
引擎的嗡鸣在地下**里回荡成一片模糊的潮音。
车灯切开前方的昏暗,她驶出斜坡,魔都午后的天光泼进车窗,有些刺眼。
庄达绯也在上海。
电话里,那姑娘的声音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说正好有事要谈。
事情的原貌,此刻已无需再多揣测。
许明的动作比她预想的更快,也更直接。
某种被先行一步的冷意,顺着脊椎悄然爬升,又被她压回眼底。
她只是将目光投向车流,唇角抿成一条极淡的线。
见面的地方选在一处临街的咖啡馆,落地玻璃外是行色匆匆的人影。
庄达绯坐在对面,叙述的语速有些快,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瓷杯的边缘。
话语里的信息一点点拼凑完整——关于文永珊,关于那份尚未落笔的邀约。
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