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间滚动的声音在房间里格外清晰。
,没有半点迟疑。
许明愣住,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上。
吴萱仪忍着羞怯抬起眼,声音轻得像羽毛:“你不高兴吗?”
她记得那些资料里说,男人都爱看女人这样——
那会让他们觉得自己被全然接纳。
许明忽然笑了。
他还以为她也察觉了那个秘密……
看来并没有。
“高兴。”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那以后每次都这样好不好?”
她立刻接话,眼睛亮晶晶的。
许明被她逗乐了:“你这是变着法子要我给你写整张专辑吧?”
吴萱仪也跟着笑起来,脸颊更红了:“讨厌……别拆穿人家嘛。”
又过了一会儿。
“丫头,别闹了。”
“闹了会怎样?”
“累的是你自己。”
……
确实累人。
回到宿舍时,吴萱仪觉得骨头都快散了。
她照旧没力气关灯,直接陷进被子里睡着了。
程萧叹了口气,起身按掉开关。
黑暗中,她看见那张熟睡的脸上还挂着浅浅的笑意。
心里莫名有些发堵。
这位队友最近越来越奇怪了。
好像对许明……不止是表面那么简单。
十月十日,许明依旧留在杭州。
午后他去练习室看女孩们排舞。
目光大多落在杨超悦身上——自从签下她,自己确实没怎么关照过。
晚餐是孙利做东。
虽然电影合作已经结束,但节目还在继续,这位投资人仍是不可或缺的角色。
以孙利的处世方式,即便节目收官,下次见面照样会热情相邀。
夜里吴萱仪又来了。
但这晚他们只是说话。
她一直笑着,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欢欣。
十一号许明哪儿也没去。
若不是汪半壁那边出了状况,他本可以在北京多留两日。
反正直到十二号直播前,他都没有别的安排。
杭城的行程被他刻意延长,要待到十二号那档节目的第九次直播落幕才离开。
导师们陆续抵达的消息在圈内传开。
黄姓青年得知许姓那位九号就已现身时,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停顿了片刻。
以往总是直播当日才出现的人,这次提前了整整三天。
为什么?总不会是为了哪位练习生吧?揣测在心里翻腾,他按捺不住发去试探的消息。
对方没有回应。
入夜后,常来的那位吴姓女孩没有出现,黄姓青年却又凑了过来,话题仍旧绕着那点好奇心打转。
许姓男子依旧沉默以对。
不过对方这次倒不止是打听,话锋一转,提了件私事:有位朋友十分仰慕,不知能否赏脸共进一餐?
“是位怎样的朋友?”
许姓男子终于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男性。”
对方答得干脆。
“抽不出空。”
回答同样直接。
通讯另一端的人对着屏幕,一时无言。
***
宿舍内弥漫着沐浴后的湿润水汽。
程姓女孩看着从浴室走出的队友,眉头微微蹙起。
这位近来举止越发随性的同伴,此刻竟连最基本的遮掩都省略了。
“再这样,我真要拍下来传到网上了。”
她半是警告地说。
吴姓女孩满不在乎地甩了甩未干的长发,水珠溅开。”拍啊。
难道你以为,某些地方没你丰盈,我就会觉得难堪吗?”
“就算想炫耀皮肤好,也不必用这种方式吧?”
程姓女孩移开视线。
“你也看出来我皮肤变好了?”
吴姓女孩眼睛倏地亮了,快步凑近,“不只是手臂和腿,连脸都滑嫩了不少。
摸摸看,我已经好几天没用过面膜了,可感觉今天比昨天还要细腻些。”
程姓女孩哪有心思去验证,目光不受控制地掠过眼前那片毫无防备的莹白,心里暗骂了一句。
这分明是故意的。
***
十二号,节目第九期直播准时开始。
此前因三位资深女星同台、其中两人之间微妙气氛所引发的议论,经过两期时间已逐渐平息。
于是,从节目初期便备受争议的那位年轻女孩,再度成为众人目光焦点。
她的表现依然稳定——舞蹈动作漫不经心,演唱音准时有偏差,堪称“独具一格”
。
观众们早已见怪不怪,甚至带着某种戏谑的心态围观。
他们在看谁的笑话?矛头隐隐指向了那位幕后老板。
既然眼光如此独到,为何偏偏选中了这位看似与舞台格格不入的“村野之花”
?
***
直播信号切断后,许姓男子没有在杭城多作停留。
当夜便返回魔都,次日下午,身影已出现在飞往北方草原之城的航班上。
这个行程变动,让收工后特意赶来的文姓女子扑了个空。
她站在空荡荡的会客室,只接到助理转达的一句简单告知。
机舱门开启时,许明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文永珊的短讯躺在那里,只有一行字:你又出去了?
他想起昨天结束直播后的对话。
他告诉她自己当晚就会回到魔都。
指尖在屏幕上停顿片刻,他回复:嗯,有事吗?
几乎是立刻,新的信息跳了出来:没事!你去哪了?
他如实回答:探班白仙女。
对方回了一个拖长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