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朝阳缓步踏空而来,周身凛冽杀意依旧未散,眸底寒芒灼灼,沉声道:“缥缈宗自以为身居高位、手握权势,便可肆意算计、拿捏他人,随意轻辱旁人挚爱、践踏他人尊严。今日五怪覆灭,只是开端。来日我必亲自前往缥缈宗,了结所有恩怨,清算一切旧账!”
虎子紧随二人身侧,战意盎然、底气磅礴,朗声道:“凡哥、肖叔放心!日后但凡缥缈宗、璇玑宫之流敢再窥探山门、寻衅滋事,我必尽数镇压、绝不留情!我太荒宗立足神域,不惹纷争、不欺弱小,但也绝不畏强权、不受欺凌!”
三人伫立虚空,身姿挺拔、气度超然,周身隐隐流转的大道威压,震慑整片空域。
经此一战,太荒宗的蛰伏不再是软弱可欺,而是蓄势待发、静待腾飞。
区区五名合道散修的落幕,看似只是一场寻常的镇杀之战,却彻底彰显了太荒宗如今的滔天底蕴。
新生宗门又如何?底蕴浅薄又如何?
有李凡坐镇中枢、掌舵前路,有肖朝阳保驾护航,太荒宗纵使蛰伏神域暗流之中,亦可傲骨铮铮、无惧群雄,任凭风雨来袭、强敌环伺,自可稳如泰山、逆势崛起!
微风徐徐,轻拂苍茫虚空,将方才镇杀锦山五怪残留的最后一缕杀伐戾气彻底吹散。
太荒主峰之上,灵雾缭绕不散,万千灵气喷涌升腾,流转于一座座洞府之间。
各处闭关之地灵光隐现,弟子们潜心悟道、稳固修为,整座宗门依旧是一派安宁静谧、蒸蒸日上的鼎盛气象。
虚空战场早已风波散尽、尘埃落定,唯有锦山五怪彻底湮灭的虚空痕迹,无声印证着方才那场摧枯拉朽的碾压之战。
五人自负合道修为、觊觎机缘悬赏,妄图寻衅太荒、猎杀李凡,最终落得身死道消、魂飞魄散的结局,从头到尾,皆是贪心作祟、自取灭亡。
广场青石地面干净如初,未曾留下半点血腥痕迹,唯有山间清风岁岁如故,轻抚着伫立在此的三道身影。
肖朝阳抬眸远眺阵外茫茫天际,眸光深沉悠远,敛去眼底残余的凛冽杀意,转头看向身侧从容淡然的李凡,语气沉稳郑重,缓缓开口说道:“小凡,经此一事,我越发觉得宗门情报布局迫在眉睫,是时候提上日程、着手落实了。”
“如今我太荒宗扎根这片偏僻海域孤岛,地处神域边角,远离各大核心疆域,外界诸多讯息、势力动向、宗门纷争,我们大多只能依靠过往修士闲谈、零散传闻道听途说,真假难辨、滞后严重,根本无法精准把控全局。”
他微微蹙眉,道出当下宗门最大的短板隐患:“就如此次欧阳风云投靠缥缈宗、甘愿为霜华鹰犬的动向,我们竟然一无所知,全程从锦山五怪这种散修口中才意外听闻,太过被动。长此以往,我们如同闭目行路、盲眼深耕,对手的谋划我们全然不知,我们的底蕴动向却极易被外界窥探,极不利于宗门提前布局、规避凶险、稳步崛起。”
李凡闻言微微颔首,深以为然。
肖朝阳所言,恰好戳中了他心中长久以来的顾虑。
自太荒宗立宗以来,众人皆是埋头苦修、稳固宗门根基,一心蛰伏发育、低调蓄力,力求在暗流汹涌、弱肉强食的神域站稳脚跟。可隐忍蛰伏绝不等于闭目闭塞,一味闭门造车、隔绝外界讯息,只会让宗门彻底陷入被动,任由各大顶尖势力拿捏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