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有数,圣教一直都在对我出手。
江凡说,你就在这里好好修炼,铸就无暇金丹,刘乾来的时候我带你们一起出去。
他没有再多说,心念一动,退出了空间。
第二天一早,江凡在客栈里用过简单的早饭,向掌柜打听了一下慕容家的位置。
掌柜听他说要去慕容家,打量了他一眼,压低了声音说道,前辈难道是慕容家的远亲?
最近慕容家不太平,刘家那边盯得紧,最好不要往那边凑。
江凡只是笑了笑,说是替人送封信。
掌柜的没再多问,指了路,又叮嘱了一句小心点。
慕容家的宅邸在城东偏南的位置,占地不小,青砖灰瓦的院墙从街口一直延伸到巷子深处,门口有两个大石狮子。
朱红色的大门,上面的铜环擦得很亮。
江凡走到门前,扣了扣铜环。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一条缝,一个筑基大圆满老者伸出头,打量着他,警惕的问道,阁下找谁?
江凡从怀里摸出一块玉佩递过去。
那是慕容雪樱昨天给他的,说是慕容家嫡系的信物,族人见了自然会去通报。
玉佩是淡青色的,上面刻着一朵雪花的纹路,刻着一个樱字。
老者接过玉佩,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他双手捧着玉佩,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急切,阁下请稍等,老奴这就去通报。
说完他就转身快步往里走,脚步匆忙,大门都忘了关。
江凡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里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没多久,一个身形高瘦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出来,约莫四十来岁的模样,眉宇间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沉稳。
不过此刻那沉稳被急切压了下去,他攥着那块玉佩,目光在江凡身上快速打量了一遍。
修为元婴初期,和慕容雪樱的描述对得上,应该是她的父亲慕容长青。
慕容长青走到门口,目光在江凡身上停了一会,才开口,小友,这玉佩是我女儿雪樱的贴身之物,不知小友从何得来?
江凡没有绕弯子,直接说,慕容前辈,雪樱她现在很安全,在一处隐秘的地方休养。
我受她所托,来慕容家看看情况。
慕容长青侧身让开门口,先进来在说。
江凡跟着他穿过前院,绕过假山,花园,走进正厅。
厅堂不算大,但收拾得很整洁,博古架上摆着几件瓷器,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
画的是飘雪城的雪景,笔法清雅,看得出是出自名家之手。
慕容长青在太师椅上坐下,示意江凡也坐。
他给江凡斟了一杯茶,才开口问道,雪樱她,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这几年一直没有她的消息,流云剑宗说她外出历练,下落不明。
我这个做父亲的,心里一直放不下。
江凡接过茶杯,没有喝茶说道,前辈放心,雪樱身体已无碍,已经痊愈了。
她原本受了伤,休养了几年,现在正在恢复修为。
过些日子她会回来见您的。
慕容长青看着他,眼里有泪光在闪动,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那就好,那就好。
他把这三个字重复了两遍,像是终于把悬了在心头多年的石头放了下来。
然后他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小友既然来了,想必也听到了一些风声。
江凡点了点头,关于刘家的事,我路上也听说了。
刘家老祖要娶令嫒,说是迎娶,实则是逼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