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
想到刚刚忍提到那个琉球力士的语气。
勇气感觉心里堵得慌。
“那也是个坏蛋!!!还吃了我的鲷鱼烧!!!”
“你—你怎么那么幼稚?!!!”
听到这话,忍急了,撑着榻沿想坐起来,肋骨一阵剧痛让他闷哼了一声,但还是咬着牙把那句话说了出来。
“不许那么说翔龙!!!”
“…原来叫翔龙啊。”
听见这个琉球力士的名字,勇气危险都眯起眼睛,嘴角扯出一个又酸又赌气的笑。
“我记住他了,那我就祝幕内战时,翔龙的对手赢。”
“宫本勇气!!!”
忍气炸了。
胸腔里一阵翻涌的痒意猛地窜上来,他偏过头,剧烈地咳嗽起来,整个人弓成一团,肋下的绷带随着咳嗽的动作一下一下地绷紧。
“咳咳咳——你、你给我滚出去!!!”
“滚就滚!!!”
勇气腾地站起来,一脚踢翻矮案边的汤碗,残水泼了一地。
头也不回地掀开帐帘冲了出去,帘子在身后猛地一甩,冷风灌进来,吹得炭盆里的灰烬扬了一地。
忍一个人趴在榻沿,咳得浑身发抖,手指攥着被褥,指节发白。
帐篷外,勇气气冲冲地往前走,靴底踩在冻硬的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碎响。
他走得很快,低着头,两只手攥成拳头塞在袖子里,嘴里还在嘟囔。
“什么翔龙,什么力士,都是坏蛋…大坏蛋。”
“勇气。”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侧面传来。
勇气猛地抬头。
雪男哥?
“和忍吵架了?”
听见雪男的问题,勇气别过脸去,不吭声。
和小时候一样好猜呢。
见状,雪男叹了口气,责备了勇气。
“他身体还没好,你居然还气他。”
雪男哥,你姓渡边吗?
勇气别着脸,噙着眼泪,袖口攥得皱成一团。
“是忍先气我的。
他把我的鲷鱼烧给一个琉球力士吃了!”
看着委屈到极点的勇气,雪男只是没想到居然是那么小的事。
“…就这个?”
“什么叫‘就这个’?!!!那是买给我的!忍从来不会把买给我的鲷鱼烧分给别人的!!!”
想到忍刚刚提到“翔龙”是倾慕的神情,勇气在那一刻觉得自己迄今为止的时间做的有什么意义。
看着抽抽搭搭地勇气,雪男想起了在听到自己说“维克托大人永远是自己主公时”举枪崩溃的米通。
现在,勇气经历了很多,所以也许那最小的事也会让他迷失自己的方向。
雪男,觉得自己的弟弟不能重蹈他们的覆辙。
“勇气,你做的盐烤鲑鱼,也不是每一次都给忍吃的吧。”
勇气张了张嘴,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可也给光,葵还有主公吃了…忍说过的,光和葵是他的一切。”
“仔细想想吧,勇气,忍也是一样的。”
看见勇气已经平静下来,雪男提醒着。
“如果那天没有翔龙,忍还能把茶具送到你家…还能见到你吗?”
听到这话,勇气沉默了很久,最后只是开口问雪男。
“那如果是米通哥做青咖喱给别人吃呢?”
“那…我是会生气的,也许会下雪把他埋起来。”
他诚实地说了,语气没有任何遮掩。
“可这和忍的事不一样,勇气,你应该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