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遭受没有回应的夫妻生活。
沈北清做完后,搂着秋实的细腰带着她侧翻。
他侧卧,面对着,做事后功课。
“还生气?”
秋实闭眼。
“还是不想理我?”
沈北清摸她的脸,拨开乱发,“我爱你,老婆,你是我一见倾心,明媒正娶的太太。”
所以她跟外面的女人不同。
外面的再怎么骚怎么撩,他不会给名分。
他在外面再怎么玩,心都是明媒正娶的好老婆的。
沈北清按住秋实后颈把她压过来,吻了吻她事后汗水冷却了发凉的额头。
“不管我在外面有多少逢场作戏,心里,只有你。”他的声音颇具深情。
可是秋实深感讽刺。
她睁开了眼,黯然嘲笑,“傅缈也是逢场作戏?”
都带进家门,睡上婚床,啃得没眼看了。
好意思说逢场作戏。
那明明是爱得死去活来!
沈北清转移视线,哑着声线解释,“我跟傅缈订过婚,这你知道,能被我选中下聘礼的女人,自然是我喜欢,我瞧得上的。”
可是命运荒唐。
在沈黎那场变故中,傅缈对他意见百出,退了婚。
并且……
傅缈怀着他的孩子跑出国。
再相见。
一切都晚了。
他已经结婚,娶了一眼相中的才女秋实。
秋实无论长相还是才华,都在傅缈之上。
他当初深度认可秋实的个人魅力,明媒正娶,大办婚礼,向全天下宣布这就是他的女人。
傅缈把两人的儿子给了他。
然后,自己择偶,嫁了人。
哪知道傅缈在那段婚姻里面去了半条命。
傅缈离婚了,她又回来了。
她回来,借着接触两人共同的儿子的名义,时常见面,密切的跟他来往。
时隔多年,傅缈已是熟女,会撩会勾会干。
第一次投进他怀里,就抱着他的腰下蹲……
他原本就爱玩。
怎么抵挡得住。
顺理成章的,旧情复燃,离异的傅缈和有家室的他,搞在了一起。
然而……
但是……
“我没想过让傅缈取代你。”沈北清眼中浮现几分赤诚。
“我沈北清太太的位置,永远是你的。”
被雷死了,秋实眼泪水打转转,“所以你既要又要,两边抓?”
嗐!
沈北清笑着抹她额头,拨开一缕碎发,大手扣住耳朵,“我不会委屈你,嗯?”
就算他两边要,傅缈也是三,永远不会抬到明面上来,沈家大主母,风光无限受人尊敬的太太,只有秋实。
而且——
沈北清撅唇吸了口秋实的脸颊。
他跟她做的,他要她,对她的激情二十几年如新婚时期,夫妻关系甜蜜幸福。
他的爱一直的给到秋实,从没让她寂寞。
综合起来,他一没撤掉秋实的位置,二没少她宠爱。
他给足了她。
故此,傅缈存在,不影响秋实什么。
说这些,围绕的都是秋不要闹离婚。
沈北清就拿出他的决定,“你看不惯傅缈,我让她从沈府搬出去好了,以后,傅缈仍然住在外面,家里,归你,你管家,也独占我,可以了吗?”
秋实眉心动了动。
这样的话,生活会回到从前,那些平平顺顺、夫妻和睦、孩子健康、老人脸上有笑容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