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愿和秋实坐到一起。
酒杯一推,冠冕堂皇的,“老婆,倒酒。”
秋实默默端起白兰地,给他倒一杯。
沈北清一口喝掉半杯。
菜还没吃。
酒杯已见底。
秋实小扇子睫毛直闪,“你,少喝点。”
天杀的喝多了酒赖在她身上不走,非要跟她睡就麻烦了。
沈北清歪头看她的脸,“心疼我了啊?”
“别胡说。”
大家都在专心吃饭,沈北清到处看看。
坐在他旁边的陆熹城,手伸老长,指尖扶着汤勺,眼睛扭一个方向,看着埋头吃柠檬虾的时婉。
“喝点乌鸡汤吗?”
时婉没抬头,“不用~”
陆熹城放开汤勺,换手,抄起小刀和叉子。
“鹅肝好,补血的,吃一点?”
时婉:“不要~”
陆熹城温柔的哄,“冰鹅肝,你喜欢的凉菜呀,尝尝?”
“不想吃这个。”
“好嘛。”
陆熹城温柔的视线扫视菜品,“金汤雪花牛片,这个酸辣味的,吃一点?”
“好。”
他就舀一勺,手回缩,放进时婉碗里。
沈北清看得眼热,“老婆,你也照顾我吃啊。”
秋实咽口气。
“想吃什么菜?”
“我的口味,你知道的。”
秋实手短,伸不了陆熹城胳膊那么长,大家才入席,饭点也晚了,都在夹菜,不方便转动餐桌。
她站了起来。
猫腰,轻轻柔柔的够勺子,舀一碗乌鸡汤,放到沈北清手边。
“你不说点什么吗?”
秋实垂眼,“喝一点,暖暖胃,再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