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不一样了嘛。
以前秋实是妻子,是妈妈,她腿上拴着老公和孩子。
家庭给她画了个圈,她就在那个圈里转。
她的眼被家务、孩子、老公填满。
她的心上挂着孩子饿不饿,孩子冷不冷,孩子开不开心,孩子学习跟不跟得上、老公几点钟回家……
她哪都不会去。
他们都知道,对她不好,背叛她,欺负她,无视她的眼泪,朝她大吼大叫,不给她半点尊重……她还不是要待在家里。
她的生命与家庭捆绑的。
她不会做出什么令他们紧张的事来。
而现在……
秋实离婚出去了。
她割断了与这个家的关系。
让人意想不到的与家庭决裂。
从前那些拴着她的牵绊,不复存在。
她,不在乎他们了。
秋实不在乎他们,局面就反转过来,他们得做点事,引起她的在乎。
沈北清着重强调,“心心,秋实是你妈妈,生你养你爱你的妈妈,你是女儿,晚辈尊敬长辈是美德,是为人子女的本分,你以后,不可以再对妈妈大吼大叫、冲妈妈发脾气,听到吗?”
弯了几年的的树,都长成废料了,突然来硬扳,沈景心的轴脑子哪里转得过来。
她嘟着嘴,“你不是只爱缈缈阿姨,早把我的女魔头老妈打入冷宫了吗?今天哪根筋抽了,听听你说的话。”
你!
沈北清咬牙切齿。
这要是沈曜,他得一巴掌扇死他!
手抖着指沈景心脑门,“你蠢啊!咋看的我和你妈妈,我明明尊敬她,她在家里做主,安排什么事,我都顺着她,我也只认她一个女人,我爱护着她的,有需要应酬的地方,我好光荣的带她出去,光荣的向全天下昭告,我沈北清的太太是秋实。”
他的秋实不止容貌倾国倾城,还有母仪天下的华贵和仁爱,好得无可替代。
他根本不会为外面的女人,影响他对秋实的钟爱。
沈景心冷嘲,“她真有你说的这么重要,你还去跟外面的女人鬼混?你都一天天的焊死在傅缈身上,还好意思说我妈无可替代。”
龇牙!!
沈北清又起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