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熹城一笑，手落在沈曜肩头，按住他，“我是吃过巨亏的人，能给你提供点经验，避免你犯不可挽回的错，这就值得我费心。”
“姑父……”
“我的话，你好好思考。”
看着沈曜低垂的头，陆熹城感慨，“我是死过一次的人，经历过今生和来世，看问题比谁都透彻。”
“我明白的……”
沈曜和俞知纾在时婉这边，谢文山家工人进场，就是秋实一个人接待。
第一批进来的人是一位身材高挑、波浪卷发披肩、宝石蓝职业装套裙包臀露美腿的干练女人。
“你好！”女人手上捧个文件夹，大水杏眼打量秋实，“我是谢总的私人秘书殷晶，跟随他9年了，负责他的生活需要和日常行程安排。”
“殷秘书好。”秋实视线不着痕迹的滑过殷晶身上。
熟而不腻，魅而不妖，女人味浓郁，文化素质底蕴也有，正好是成功男人赏识并需要的那一款。
殷晶转头朝她带来的厨师班子下令。
“罗师傅，带着人进去做吧，菜谱按单子上的来，六点钟出餐。”
“好的。”
被称为罗师傅的高帽子厨师跨过门槛石，对着秋实鞠一躬，然后带头前往厨房。
厨师班子一行四个人。
三个男厨师，一个女服务生。
每个人手上都提着大包，口袋里装的大多数是食材，少部分调料和刀具。
秋实跟着过去。
陌生人头一次上门，她指一下锅碗瓢盆摆放的位置，方便人家使用。
给人介绍每个橱柜里面分别装的是什么，也很快。
五分钟后，她就完事了。
站在厨房里头还妨碍人，她又退出来。
与站在厨房门口指挥工作的殷晶正好打上照面。
殷晶红唇一抿，展露出职业性笑颜。
职场女精英资历雄厚，身带攻击性。
秋实回个微笑。
殷晶打开话匣子，“我认识你的。”
秋实就想到往事，她曾是沈董事长的老婆，沈氏主母，时常陪同沈北清在媒体上露脸。
而那段往事，因着沈北清的风流，她显得羞耻。
秋实垂下了眼帘。
殷晶笑道：“我8年前在谢总的公寓看到过你的照片。”
是通过这种方式认识她的？
那她想错了。
秋实又抬起了眼。
殷晶的笑容增添了风情，“你的照片，摆在谢总床头柜上。”
难为情。
秋实脸热，“都是过去的事了。”
殷晶笑容微凝，“是啊，斗转星移二十载，早已，物是人非。”
“……”
殷晶看着她，“我当时看到照片，深深震撼，命运弄人啊，谢总保留着你的照片，而你已是沈董事长的太太。”
这话不好接。
说她嫁给沈北清怎样，离婚怎样，或是跟谢文山早已结束，都不合适。
秋实默默思考。
殷晶就往下讲。
“今天我来齐力花园之前，还跟谢总开玩笑，你归来大豪门华贵渡身，儿女双全，该有的都有上了，而谢总，他，还是那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