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纠缠,我报警了。”
什么?!
看着秋实冷静的说出毫无感情的话,沈北清收到了她对他的心死如灰。
秋实对他,是真的真的一点也不在意了。
“我做出那么多努力,放下身份道歉、退让、求和,你还不领情?”沈北清挑眉瞪眼,难以置信地看着。
而秋实看他的冰冷目光就没变过。
“你不用做任何事,离了就离了,早就说过,各自安好。”
“那我非要做呢?”沈北清嘶吼,“我在挽回婚姻,你知道!”
秋实:“那我给你一句话,就算是你为了复婚去死,我也不会答应跟你去领那个证。”
是吗?
他去死,她都不愿意?
“你做得到眼睁睁看着我死?”
二十年的夫妻情啊!
一日夫妻百日恩!!
算下来,他和她有多少“恩”了?能让他去死。
无法相信这是他心目中贤良淑德、温柔慈善的妻子说出来的话。
然而……
秋实的态度令他痛心,“你是你,是我,各人对自己负责。”
直接说就是……他死与她无关。
呵呵!
沈北清沉浸在悲痛之中,秋实跟谢文山走了。
他的眼又转了过去。
目光随着秋实凹凸有致的背影移动。
电梯箱门口,谢文山再度弯腰,他戴着金边眼镜的脸转到秋实后面,单手提起裙摆。
秋实纤细雪白的小腿露了出来。
沈北清看着那双腿移动。
秋实走进了电梯。
沈北清眼中的色彩消失了,他的世界变成黑白的。
呆呆杵在过道一角。
僵如雕塑。
“沈董。”他的保镖走了过来。
沈北清靠窗站,“给我支烟。”
“是。”
他抽烟的时候,陆熹城带领工作人员招呼陆家女眷下楼。
陆家男人个个厉害,娶的女人全都貌美鲜亮。
风景线在眼前游走。
但是,没人理他。
连上来陪伴时婉的他的亲妈江静姝,都没喊他一声。
沈北清伸手,又问保镖要烟。
他平时不抽的,极其注重外表的一个人,抽烟会遮盖他的香水味、污染他漂亮的白牙、影响他社交。
保镖为此战战兢兢。
试探着劝他。
“别往心里去,陆家各位夫人有事要忙,她们脚步匆匆,没注意到您在角落站着。”
咳……
保镖又说:“盛安小姐和沈董最好了,她今天特别忙,在迎宾,我陪您下去吧,盛安小姐等着您了,庆典即将开始。”
沈北清看一眼归于死静的电梯。
他没什么闲心参加庆典。
气都气够了。
但不过……
他还有别的选择吗?
在两个便装保镖陪同下,沈北清乘坐电梯前往一楼。
他今天够囧。
除了碰一鼻子灰,还有身体上的问题,额头出事故后缝了针,虽说医院采用美容针缝合,但受伤没多久,清创伤口还有痕迹,他戴着鸭舌帽,压低了帽檐,穿的还是休闲装。
他与前来出席活动的人格格不入。
人家不是西装就是礼服,男女老少个个梳着体面的发型,现场光鲜亮丽。
两个保镖就特别的卖力。
一个护着他走路,另一个上前与工作人员接洽,给他找座位。
还好,盛安确实跟他关系好,给他留了第一排的好座位。
“沈董,您请。”盛安这边的工作人员指贴着沈北清名字的椅子。
“嗯。”
他在保镖照顾下坐上。
缎面白珍珠布料做椅套装饰的椅子,背面扎一支蝴蝶结,正面百褶边边垂地,矮矮的绿青草就在腿边。
氛围心旷神怡。
沈北清舒坦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