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实震惊。
他现在,装都懒得装了。
也是。
沈北清今天当众踩扁沈曜,公布出继承权属于沈俊霖,目的达到了,沈俊霖哪还有顾忌。
秋实痛心疾首。
“沈俊霖,你年仅3岁来到沈家,你爸安排我给你当妈妈,我尽心尽力养你、教你、带你,没想到,你最终会成这样的人。”
话音刚落,沈俊霖反驳。
“不要拿挂个我妈的名声来卖惨,更不要向我邀功,你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家庭主妇,你都是吃沈家的,花沈家的,靠沈家养着,你养我个鬼啊,我是我爸挣钱养的,保姆带的,与你秋实没半点关系!”
到了灭亡阶段,数算起她“养他”了。
可能吗?
别说她秋实对他什么都没付出过,就算是秋实有功劳,他现在也不可能“念”她的功。
她儿子沈曜影响到他继承沈氏,他跟秋实就是敌对关系。
沈俊霖接着堵秋实挖出来的破口。
“再说,我8岁过后,妈妈从港城回来,爸爸妈妈重修于好,爸爸给我和妈妈准备了新家,我就搬出沈府,和我的妈妈在一起了。”
真正抚养他的是亲生母亲傅缈。
秋实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眼看沈俊霖无情到这种地步,秋实一句话总结,“你想通过设置阴谋夺走沈曜的继承权,我警告你,你做白日梦!”
沈俊霖瞪着她,“做白日梦的是你这个疯弃妇!”
“沈俊霖,你歹心四起,横蛮无德,我一定会将你绳之以法。”
“呵!弃妇,你和你的残疾儿子还是多多考虑下半生怎么过,我这边爸爸妈妈恩爱,沈家大权在手,不劳你费心。”
秋实眼眸微转,看向祁遇。
“你也是他这样的说法吗?”
祁遇冷嘴冷脸,不耐烦的语气反问,“我怎么想怎么看,关你什么事?”
秋实睁大了眼睛。
“姑娘,跟随人品不好的男人,你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祁遇眼一转,白眼珠翻出来一半。
“我过得怎么样,你管得着?”
她选择的是沈俊霖,沈北清心尖尖上的儿子,亲点的继承人。
她联姻的是沈氏继承人,要嫁进沈府做女主人的。
祁遇炮轰,“你都离婚被隔在沈府大门外了,一个外人,你有什么资格插嘴我的事?”
被逐出去的外人,管人家女主人,笑话!
祁遇不想再多废话。
为避免秋实再多嘴,她一句话堵上去。
“请你清醒点,我的婆婆是俊霖妈妈,要管我,也得是傅缈阿姨来管。”
说罢。
烦不胜烦,瞅着秋实嘀咕。
也不看看自己是谁,被沈北清厌弃的,烦她都来不及。
都不像傅缈阿姨,深得沈北清宠爱,开口就是宝贝宝贝,温柔讨喜。
傅缈当她婆婆,提出管她,她该尊敬,顺从。
人家有凭有据,该管。
秋实,呵!她算什么东西?竟敢管她。
“祁遇,你真是刷新了我对你的认知,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秋实感叹。
祁遇胸脯鼓起,“不是我变了,而是你们咄咄逼人,揪着我和俊霖不放,举个例子:狗咬我们,我们难道坐以待毙?”
“你……”
狗都搬出来了。
“你要吃大亏,祁小姐!”
“我看你是咽不下儿子被废这口气,今天在这儿乱咬,一伙人诬陷俊霖,还攻击我。”
祁遇扯沈俊霖的手,“我们走。”
沈俊霖笑,“不再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