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庭舟的耳朵瞬时红透。
卫语甜好笑,拍一下宽阔的肩,“哥!问你呢。”
“啊…”卫庭舟按住狗头,“它,吃不下。”
盛安手伸了过来,“我看看呢。”
小手撸狗肚肚摸。
肚皮软软的,触诊无硬块。
胃部鼓鼓的,狗眼睛半睁半闭。
“它吃太多了。”盛安手缩了回去。
咳!
卫庭舟谦虚请教,“吃撑了,影响到胃口?”
“是的。”
那……
怎么做呢?
盛安点鼠标,“小问题,开一点乳酸菌给它吃,促进消化,再活动一下就好了。”
卫庭舟入鬓的剑眉皱了起来。
“我,还是,不放心。”
盛安抬眼,“担心什么呢?”
“狗。”
“它没事的。”
“还,还是给它检查一下吧。”
盛安的视线从卫庭舟通红的耳朵上收回,“好吧。”
她开出检查单。
卫庭舟把单子连狗抱给男管家。
接着换2号狗看诊。
“它也是吃不下吗?”盛安瞧着毛乎乎的雪白团子。
卫语甜家养的狗是小时候陆熹城给她买的小比熊(取名小月亮)生的后代。
由于小月亮当年和盛安的黄土狗星星一见钟情,生下一窝杂交狗,双方家长经过阵痛,达成协议,不管狗崽崽美丑,都是自家的宝贝。
小月亮和星星就成了固定的夫妇。
它们的后代长相十分的随机。
有的像爸爸星星,壮硕带黄毛,糙里糙气。
有的像妈妈小月亮,白乎乎的团子很漂亮。
也有的取了爸爸妈妈的中点长,土不土,洋不洋,体型怪里怪气,毛色也是混杂乱生。
盛安对小狗熟悉得很的。
卫庭舟按住狗脑袋说:“它需要除虫。”
盛安转眼看助理,“带小宝贝去一楼外科张医生那里处理。”
卫庭舟发声,“这是娇娇,娇气胆小,它不适应陌生人。”
盛安粉唇抿了抿。
那好吧。
她站起身。
卫庭舟把娇娇抱到小手术床上,盛安拿镊子,弯下腰来。
卫庭舟也弯腰,他扶着娇娇。
盛安动手检查狗耳朵、狗爪、狗屁股……
两颗黑脑袋相抵。
卫庭舟西装起静电,将盛安的长发吸过来沾他胸膛上。
在一旁助阵的卫语甜,嗅到了他哥发热的雪松香水味。
加油~~
卫语甜拍拍卫庭舟宽实的后背。
楼下响起了《天边冷月》伴奏音。
宋千旸要登台了,这是他今天的演唱曲目之一。
卫语甜拔腿冲到窗台边,趴着往下看。
诊室门“轰”。
一个假小子女生推开了门。
“借用一下,借用一下,谢谢!”
假小子直冲窗边,后面跟着跑进来一群学生党。
卫语甜看一眼。
都是些闻声赶来追宋千旸的少女粉,天真,又不懂事,不方便请出去。
她往边上站站,大家一起看。
“望天边~的冷月,是长夜~是哽咽……”宋千旸高音穿云霄。
卫语甜激动招手,“盛安盛安~高潮来啦,快来!”
“好!”盛安拍小狗,“娇娇你也好了。”
她拔腿就跑。
丢下卫庭舟和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