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时候,洪发过来了。
秋实逃出谢文山家,没带手机,洪发的电话打到了俞知纾这里。
此时,俞知纾陪伴心情受到影响的盛安,准备和她一起去医院。
已经跟盛安商量好,晚上下班带她去奶奶那里玩,吃好吃的,体验一下风土人情,散散心。
也说好了等盛安下班,顺路回来接上沈曜,他们三个一起去。
俞知纾跑上楼。
“干妈,洪叔叔给你打电话啦~”
“我不想接。”秋实哭伤心了,没法正常说话。
时婉开了门,回个话。
两次打电话都没找到秋实,洪发风驰电掣的赶到齐力花园。
跟他一起来的有贴身助理,有秘书,还有两个生意伙伴。
带着一群人冲到时婉家。
“秋实怎么了?”洪发顾不上陆耀峰安排阿姨上茶水点心招待,伸着脖子仰望楼上。
他两个朋友劝。
“别急,到家了,慢慢说。”
陆耀峰慢悠悠喘口气,“听小纾说她没吃午饭,就跑过来了。”
洪发手扶膝盖要站起来,“被欺负了?”
时婉的房门一直关着,秋实没出来过。
陆盛世不在家,陆熹城和俞知纾陪盛安去医院了,青姑跟社区老年协会的人参加农家乐一日游,陆耀峰孤家寡人的,他不清楚具体情况。
“中途小纾上楼去看,据说是哭了。”
“气哭了?”洪发跳了起来。
他两个朋友合力按肩头稳住。
隔了一会儿楼上才有动静。
抬头看。
时婉的卧室门打开了。
洪发又站起来。
挑高9米多的高空中,回荡起电梯运行响动声。
客厅一角的电梯厢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