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舍得伤害你?”
谢文山儒雅的脸庞布满了伤痕。
“20年间,我一个人,熬着,盼着,等着,这条路走得多难,你看不出来吗?”
他发间都泛起银丝,白发夹杂了。
长年累月无人知心,他这张嘴,非必要不讲话,生生把他的心性都改了。
秋实喉头哽了下。
“不管怎么说,我今天受到了伤害。”
她又走起来。
加快脚步前往房间。
谢文山追着,“你不要走。”
“我收拾好东西,马上离开。”
“不,我们好不容易有了在一起的机会,不要再分开。”
“我已经答应洪发,接受他的感情。”
“秋实!!”
秋实开卧室门,手抓住门把手,“我为我曾经胆小畏缩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当我受尽磨砺,成长起来,懂得为自己活的时候,我的人生已经去掉……20年。”
所以——
“请不要拿我嫁过人羞辱我,不要因我离婚鄙视践踏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年少无知,我的年少无知只是跟别人的不一样,我不对他人的经历指指点点,他人也别拿千夫所指来针对我。”
“宽容一点吧,大家都不是完人。”秋实最后看谢文山一眼。
她推门进去。
谢文山跟着进。
“今天发生的闲言碎语,并不是出于我。”
理解一下。
那些话不是他说的!!
“我从未说过你半句,无论是你离开,还是归来,你在我心目中,都是尚好的秋实。”谢文山伸手,按住秋实从衣帽间抱出来的衣裙。
“不要走,我还能有几个20年等你。”
秋实叹气,“谢文山,今天的事,我不怪你,我搬走,表达的是我在给自己重新活一次的路上,决心远离牛鬼蛇神,拒绝内耗。”
劝不住。
谢文山搬出他安排的约会。
“我定好了餐厅,晚上带你出去,有惊喜给你。”
“我就不麻烦你了。”秋实说,“筱秘书那儿现成的,你跟她去。”
“秋实!”
谢文山无奈扶额。
这时,有电话进来。
他接了。
生活秘书殷晶来电。
甜软酥麻又乖的声音问:【谢总,餐厅布置好了,你几点过来?】
秋实都要走了。
他过去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