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保护自家白菜的菜农赶来的途中,贺卡继续和对面对峙了起来,对面本还想要用手中的东西进行暴力破拆,但是却发现这些东西只能弄出来越来越大的动静。
在一阵敲打无果之后,周围观众传来的嬉笑声彻底的让那个领头的家伙怒火中烧。
他们是灰色产业,这种事情需要尽快干完,现在已经拖了太长的时间了,甚至于他刚刚好因为抽手不及时,直接被自己这边的东西砸伤了手指。
“赶快出来,要不然等我们进去了,有你好受的,知道那些不听话的小孩最后都会怎么样吗,吊起来抽,泼冷水都只是开胃菜。
你今天是一定要和我们走的,继续犟着,到时候过去了有你受的。”
贺卡了然的点了点头,随后微微调整了一下身后那被摆放在椅子上的手机,将对方的这番话完全的记录在案。
那个正在和贺卡对峙的教官则是努力的想要将这门上的铁链给撬开,但是却依然是毫无用处。
“这是私人住宅,你们这样算是强闯住宅,而且如此的孜孜不倦的犯罪,很难得啊。”
“那你就报警吧,这房子是你继父的,他让我们进去了,那么我们就能进去,你现在在阻碍我们的工作,你才是犯法的那个。”
贺卡微微挑了挑眉。
“我只听说过阻碍司法,你们有司法权吗。”
“哦,有的话你就开门?”
门前的那个教官瞬间眼睛就亮了起来。
“你说有的话你就是冒充执法人员,然后他就可以报警了。”
后面站着的那个略显憔悴的女人不由得微微扶了扶额头,这事情是如何一步步发展到这一步的,她为什么找了这样的一群酒囊饭袋,这是上天要惩罚她这个刚刚失去了丈夫的可怜女子吗?
而且这群一群加起来脑子里面凑不出来一盘脑花的玩意,当真可以看得住那个贼精贼精得小鬼吗?
不对,就算是看住了,这个的管控时间也是有极限的,超长期拘役有可能触发奴役相关的法条,对方不会冒这个险。
想到这里的女人脸色立刻微微发白,这是一个小混蛋不假,但是对方的身上有一种乖乖学生不可能有,甚至于大部分小混混也不会有的气质。
那是一种从容且残忍的气质,她跟着丈夫见过这样的人,她到底在干什么啊,对方是会报复的。
女人用指节摩擦着自己粗糙的衣袖,以此来缓解那股袭上心头的恐慌感。
但是这个时候已经不是考虑会不会被报复的时候了,现在必须要将这小子给彻底的按死在这里,她看过那些矫正机构的手段,将人给彻底的整废掉,这样就可以高枕无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