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和他是如何达成协议的吗,他支付的东西你付不起的,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就自行前往矿山了。”
贺卡转身就走,价码除开可以给对方带来的利益之外,能给对方带来的损失也一样是一种潜在的交易条件,毕竟人都是厌恶损失的。
凭空损失一笔已经自认为落袋为安的金币,远比拿到一个需要投入之后才能得到产出的空头支票,更加的让人有加仓补救的冲动。
对面的肥胖商人此刻大抵是已经被随后的损失给吞没了理智,他居然伸出手向着不远处那些维持着港口治安的队伍招了招手。
随后那群披挂着半身甲,手持带着附魔武器的职业士兵就向着这边列队而来。
贺卡转头看向了那个主动激化矛盾的胖子,随后笑了笑了,抬手之后是瞬间四散开来的光束,正准备列阵并压迫向贺卡的士兵瞬间就被尽数放倒,一道道光芒在对方的身上留下了虽然不算致命,但是也已经足够让其躺一段时间的伤口。
这些士兵显然不会是这胖子的私产,毕竟这些家伙的训练程度和装备状态就不是这样一个小小的码头主管可以维持的,这应该是谷底港口的官方部队,对方这是在披着虎皮,想要继续施压罢了。
而贺卡则要坐实对方挑起的矛盾,商业违规并想要占便宜,和想要在学院范围内对一名在校学生动手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情况。
“给你的主子传个信吧,他们就留在这里好了,如果他不来我就只能将事情如实上报了。”
贺卡微微低下了头,看着那个此刻已经意识到了自己踢到了一块铁板,如今正被巨大的恐惧扼住了喉咙,只能瘫坐在地上发出嗯嗯啊啊声音的胖子。
此刻的对方已经彻底的瘫软了下去,那一身几乎要挂在躯干外围的,一层层堆叠着的肉,伴随着他的坐下而耷拉了下去,就像是刚刚的雪人开始融化了一般。
魔法学院周围就是通讯方便,没有让贺卡久等,很快他就见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那是一枚被几名穿着着全身甲的骑士拱卫着的水晶球。
这里虽然说是谷地的港口,但是实际上来说,这里距离谷地并不算近,甚至还有一点的远。
这里的主要业务是产品的初加工,巨大的锅炉,用于清洗皮革的厂房,以及刺鼻的气味才是这里的一切。
法师老爷以及服务于法师老爷的服务人员们,可不会来这里受罪,更不会让这样的玩意出现在自己那精致家园的旁边。
哦,若是在自己那用罗马柱以及鲜花构建起来的小花园内看见彩色的云朵,呼吸一口,整个口腔,整个鼻腔之中流淌的不是鲜花的芬芳,而是灼烧皮肤的刺痛,那就太恐怖了一些。
那位之前负责处理了贺卡这边问题的施法者学徒,显然也不想要跨过那漫长的距离,让自己离开中枢接近一天的时间,就是为了给一摊开始融化了的雪人擦屁股。
因此他选择了水晶球,而不是让自己带着满腔怒火的跑过来。
不过显而易见的是,那位胖子在寻找帮助的时候大抵是不怎么老实的,此刻水晶球对面的施法者学徒似乎是在强压着怒气。
他每天忙碌于堆积如山的文件,早就被那些繁琐的问题给耗完了全部的耐心,现在可以保持着最基本的理智,纯粹是因为他之前一些被欺骗的经历在提醒着他,做决定之前需要再三思索比对。
贺卡让开了身体,让对方看到了后面那几乎填满了整个港口的航船,尤其让对方的视线在后面那艘华丽的客运船之上停顿了片刻。
对面的施法者学徒显然也不是一个庸才,只是瞬间就大概明白了这件事情的起因,只是他依然还是带着一些温怒的,这种事情还要往上闹吗?
这种事情你们两个谈好价格就是了,一个没有背景,还需要到他这里来打工的穷小子,在这里干一天是干,干两天也是干。
那份宝贵的龙语版风之颂章是用来购买对方时间的,对方宝贵的也就是属于施法者学徒最重要学习窗口的时间罢了。
难不成这家伙还准备让自己为了同一份的时间,继续付费一次吗。
贺卡摆了摆手,示意那几位护卫着水晶球的骑士转动一下,将视线放在了那边正在地上哀嚎着,却没有人敢于上前帮助的守卫们的身上。
终于,水晶球后面的学徒怒气全消,留下的则是一股对于蠢货们的纯粹杀意,那头肥猪拿着他的虎皮去敲诈一些小家伙他不管,反正这些小虾米也不会影响到他。
但是此刻对方是拿着公家的卫兵体系,混合着自己的虎皮一起来压人,最重要的是最后还失败了,而且还露到了面上去。
水晶球后面的学徒观察了一下那些伤者的伤势,随后用意味深长的目光扫了一眼面前的这个年轻的家伙。
光束魔法,这是火系魔法的上位魔法,需要同修雷电系魔法之后才能完成的顶级塑能学派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