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刘万言约战前一天的傍晚，程遮在练习过雷渊和法符后，被程凌霄叫出来吃饭。
一出房门，程遮便看见了一桌子菜。
“这是……？”
程凌霄笑着招呼他坐下，“当然是饯别宴啊，来来来，天子快坐！”
看着桌子满满当当热气腾腾的菜肴，程遮看着一左一右的程凌霄和程志信，主动拿起一杯酒，“这么多天以来，谢谢师傅和霄姐的照顾，程遮感激不尽。”
话毕，程遮将酒一饮而尽。
“诶诶，少喝点，明天还打架呢。”
“爷爷，这你就不知道了吗？”程凌霄笑着冲程志信眨了下眼，“踏道者体质跟咱们可不一样，他们不会醉~”
程遮轻笑，“喝多了还是会的。”
“那不就是了，少喝点，凌霄你也是。”
“啊……”程凌霄垂头丧气，看向程遮，“天子啊，你一定要赢啊！我要喝庆功酒喝到饱！”
“一定。”程遮失笑，“我一定让霄姐喝个痛快。”
说笑间，程遮只觉自己已经许久没有如此放松过了，因为在这一刻，他的身边有家人。
只是可惜程慕苏不在，不过程遮知道，他们会在各自更好的时候与对方重逢。
蓝星界，厦城。
“苏苏，今天的训练就到这里吧。”
“啊？可是雁姐我不累啊。”
归雁扯扯嘴角，“你当然不累了，你是身外身哪有体力一说，是我累了。”
“哦哦。”程慕苏谄媚一笑，扶着归雁坐下，给她按摩起肩膀，“雁姐辛苦啦~”
“还是用不出来吗。”
程慕苏动作一顿，轻轻点头。
“话说雁姐你问过我哥没，他应该能看出点什么。”
“我问过，根据堂哥的说法，如今的你是三魂，而七魄处于我的体内，与我的三魂契合在了一起。”
“三魂属阳，七魄属阴，分别保持着灵魂苏醒和沉睡的体征，根据我个人的猜测，即使你拥有了身外身，但还是缺少了七魄，所以无法和我一样用出赤帝真焱。”
“那我岂不是永远无法使用……”程慕苏肉眼可见地沮丧起来，“那我出来这一趟的意义，又是什么……”
“苏苏，别陷入死胡同了。”归雁轻轻拍了拍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你离开堂哥这一趟，是为了变强，为了在未来的战场上起作用，而不是仅仅局限于一个赤帝真焱。”
“别忘了，这具身体，是堂哥的复制体，其有着雷渊和十殿阎罗的烙印，你，或许也能试试看。”
“对啊！”程慕苏大喜过望，一把抱住归雁，“雁姐真是一语点醒梦中人！”
归雁淡笑，突然有些愧疚，“抱歉苏苏，都是因为我，才让你……”
“不，雁姐，不是因为你，是因为程焕。”程慕苏轻轻摇头，打断归雁，“如果不是他，我们都不会变成如今这样。”
程慕苏的发丝蹭着归雁的脸，让她忽然觉得有些痒，“对了苏苏，我应该还没和你说过，堂哥要和双轮约战的事情吧。”
“约战？”程慕苏一怔，“我哥和刘万言？！那个脑子里都灌满精神力的八阶？！”
归雁点头，“堂哥为了突破雷渊瓶颈，特地找对方约战，并且，全蓝星界直播。”
程慕苏倒抽一口凉气，“那他要是输……呸呸呸！我哥才不会输！”
归雁忍俊不禁，“我也不觉得他会输，相反，他会赢得很漂亮！”
“嗯嗯！”程慕苏重重点头，脑中灵光一闪，“雁姐你说这具身体是我哥的复制体，那么我是不是能打开深黑漩涡，去找我哥？”
“理论上可以，你试试？”
程慕苏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眼，抬起双手，感受着指尖渐起的阴冷，仿佛确定了某个锚点，虚空之中，深邃幽黑的空间之门竟真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