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外面的主持讲得差不多了,陈默给两人使了个眼色。
“时间差不多了,该到我们上场了。”
两人点头,一同走出幕后,来到无数镜头对准之下的台上,感受着不同成分的目光,拉开椅子坦然坐下。
程遮扯过话筒,“也不浪费大家时间了,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但有些可以在官网找到答案的问题,我也不会浪费时间回答你们。”
说着,程遮翘起二郎腿,撑着脸扫视着众人,像是一位等待大臣上奏的君王。
陆素商复刻程遮的动作,一青一蓝的眼里带着上位者的蔑视,似乎对这关乎今后前途的发布会并不关心,更像是参加了一场无聊的闹剧一般。
“问的问题别太蠢,攻击力不够一律视为吐口水。”
两人气场全开,仿佛有十足的底气,做好了观看跳梁小丑表演的准备,带给了满座记者无形的压力。
一位记者站起来,目光锐利,极具攻击性地看向程遮,“在那场冰原直播中您所提及的自身立场,所有人都听见了,但可信度有待商榷,那么我想请问程先生,您身负十殿阎罗这份罪孽的力量,要如何证明您的立场?”
程遮不紧不慢地开口,“我问你,为什么在你口中,十殿阎罗是罪孽的力量?”
“因为曾经与你一样的十殿传承者站在神柱对立面过,率领影墟攻打神柱,就像……”记者缓缓看向陆素商,“就像,陆小姐的父亲一样。”
陆素商忍不住发出一声嗤笑,目光依旧轻蔑,似乎不打算理会那名记者疑惑的目光。
程遮思索片刻,“如今你们已知的十殿传承者,共几人?”
“三人。”记者强调,“无一不是生在蓝星界,却投身影墟的恶人。”
“三个……”程遮笑了,不知是无语还是气笑,“但我想告诉你的是,我是第十一代十殿传承者,所以十殿传承者,共有十一个。”
“当然,还有一个人也是投身影墟,不过被半路截杀就是了。”
“至于除了我的剩下六人,我就不一一介绍了,官方会证实我话的真实性,也会让各位了解我们十殿传承者这一群体。”
程遮打了个响指,身后大屏幕变化,列出了十一人的简短介绍,那正是从初代至今的十一位十殿传承者!
“有关于十殿阎罗,我只能说它只是一份力量,得看人怎么用,人的发展,离不开环境的塑造,与其纠结于一个十殿阎罗,倒不如研究研究环境是怎么影响人的。”
“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一位女记者站起来,这一次的问题是同时问向两人,“官网上,那封无法删除,无法取消置顶的帖子里,详细记述了二位的身世,内容是否属实?”
陆素商目光微凝,“仅承认身世部分,其余的,都是对我们父母的抹黑。”
“那么好。”女记者看向程遮,“十二年前的上京之乱,以罪人厉池鱼被劫刑场为开端,而程先生的父母,又与罪人厉池鱼是挚交,那么我可不可以理解为,是你父母策划了这场上京之乱,假死脱身,带走了罪人厉池鱼?”
“这问题有点意思,但有一个致命漏洞。”程遮看向陆素商,眼底泛起难言的情绪,“你知道我身边坐的就是厉池鱼的女儿,如果当年的上京之乱是我父母策划的,那么我们为什么不带她走?”